愧对他,于是偷偷保下他送出宫外。
云止,便成了顾平笙。
因为饲养蛊虫耗尽心力,圣女紫烟迅速衰老,皇帝食之无味,却又惧怕西疆蛊术,遂将其活活烧死。
我阅读完后,突然开始笑,笑出了眼泪。
我将札记放在蜡烛上渐渐烧毁,我笑原来我这悲惨的一生全都是因为皇室的一时兴起,我笑原来有人爱我,我笑这可笑的大夏皇朝。
事到如今,此仇不报,愧对祖先,愧对生母。
我问寻川:
“你说,这世道这么可笑,一个男人可以轻易地说爱一个女人,可他从未说他只爱一个女人。”
“一个母亲说爱自己的孩子,却为了儿子把女儿卖去别人家。”
“一个哥哥说爱自己的妹妹,却又不肯爱另一个妹妹。”
“寻川,你说什么是爱呢?”
我看着他,又是笑,眼角却又有眼泪流下来。
“为什么只有我的生命里一无所有呢?”
寻川一贯地不说话,只是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我早已习惯他的沉默。
靠一块饼绑在我身边的人,只要他听话,只要他不离开,其他的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到床榻上的,我只知道我哭累了便沉沉睡去。
所以,我也没有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说:
“青溪,只要我还在,你怎么算得上一无所有呢。”
“一无所有的那个人,都只是我罢了。”
“什么是爱呢,我也不知道。”
14.
我离宫回了回春堂,给部下配备解药的同时,我开始着魔般炼蛊。
我开始不要命般地放血,只为了培养出更多的五毒蛊。
在我晕倒在暗室时,寻川第一次同我发了脾气。
我转醒时,他脸色也十分不好,我还未曾开口,听见他说:
“薛青溪,你若是想寻死,也寻个少遭些罪的死法。”
“暗室里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