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迟疑。
“等这件事了结,我会去自首,然后...”陆骁摸着腕表没说下去。
他眼神里透着关切和担忧,仿佛看着多年未见的妹妹。
“你还是那么倔。”
“你也还是老样子。”他无奈地笑笑,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小安宁长大了,比林雨给我看的照片更像个小大人了。”
我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我眼里的复杂情绪。
19.
现在的陆骁让我捉摸不透,每句话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心上。
我选择装作没听见。
整夜提心吊胆地守着,一边犹豫要不要铤而走险抓他,一边又担心他说的是真相,抓了他就永远查不清林雨的死因。
天蒙蒙亮时我不小心睡着了,醒来发现陆骁已经离开,只在桌上留下那只一直戴着的腕表。
我冲出门,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司机说有人付了一笔钱让他在这里接人。
目的地是市***。
上车后我才开机,手机疯狂震动,全是未接来电。
我回拨给程局,让他准备人手接应。
程远被找到时躺在一间破旧的诊所里,一位退休的老军医一直在照料他。
每月都有人送来药品和生活费,但问不出更多线索。
程远的情况很糟...高烧反复,神志不清。
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看着他憔悴的面容,我内疚得说不出话。
路上他虚弱地问着这些年的事,但我们都默契地避开提及林雨。
程远沉默着,眼里满是悲痛。
“对不起,爸,我们...”
他摆摆手,转过头去,肩膀微微颤抖。
这个除夕格外难熬。
从那天起,程局对我的训练近乎苛刻。
不光是体能,还有各项技能。
他知道如果再有机会,我一定会去冒险,林雨的死是我们心中永远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