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手捏紧。
「如果我说不是我,你相信吗?」
陆霁川勾起一抹浅笑。
出了声,带着似有若无的戏谑。
「不信。」
他一字一顿,彷佛一把利剑**我的心口。
「毕竟当初你也是这样一副无辜的模样。」
陆霁川总是懂得怎样让我更伤心。
进门时,看到陆夫人,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十指紧扣,温热的触感让我有瞬间的愣神。
不过很快,他便在我的耳边低声提醒。
「不用多想,我只是不想让妈担心。」
「毕竟你也不想她生气。」
我压住心口的涩意,挤出一个笑来。
继续扮演饭桌上貌合神离的恩爱夫妻。
直到陆霁川给我盛了一碗花生汤。
视线落在陆夫人和我之间。
做饭的刘婶微微蹙眉,有些担忧地看我。
在她正要换走时,我端起来一饮而尽。
大概是因为病了。
加上过敏,我趴在洗手池吐完了所有东西。
腹部的疼痛裹挟着虚汗,让我有些体力不支。
下楼脚软,从身后被一双手捞了起来。
是陆霁川,他手上拿着外套,好像有什么事要出去。
「妈已经睡了,你现在这副模样要演给谁看。」
我强撑着力气推他,却看他眉头紧皱。
「怎么这么烫?」
他将手正要放到我的额头。
「我——」
电话的声音适时响起。
陆霁川松开我,脸色柔和地与那边对话。
他头也不回,只留给我一道背影。
就像这些年的每一个转身,那般遥远。
可我不想在死前把最难堪的一面留在这里。
留在一个并不欢迎我的地方。
所以,我决定离开了。
2
过敏让我整夜整夜地发烧。
我在医院醒来时,看到有人背对我站在窗边。
「晚宜,这就是你所说,过得很好?」
是我的大学师兄,乔远。
他将最近的新闻给我看。
陆霁川投资了一部电影。
是天才歌后崔暖记录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