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珍漓和叶采薇本来是要走了的,可如今一时也不好走了,便干脆也留了下来看太医如何说。
叶采薇除了和林珍漓说话以外,在旁人跟前向来安静少言,十分娴静。
突然,萧昭媛捂着嘴干呕了起来,一连呕了几声,***都没有吐出来。
萧昭媛的宫女柳红立马用手奉在她跟前,怕她吐出什么来弄脏了衣裳。
可萧昭媛是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只是不停的干呕着。
“呕……”
“萧昭媛这是怎么了,突然吐的这样厉害。”
皇后皱起了眉头,眼见萧修容身边的几个宫女都慌了神,立刻厉声安排:“刘太医先来给萧昭媛瞧一瞧,好好的怎么害喜了,柳红扶好你家主子,柳青去看看轿撵准备好了吗,待会好送你家主子回宫。”
皇后有条不紊,安**萧昭媛的心。
刘太医连忙上前给萧昭媛把脉,随后,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连忙道:“还请小主屏息。”
萧昭媛不明所以,但也不敢耽搁,立马屏息以待太医查看。
刘太医伸手拿过一旁柳红手中的扇子,在萧昭媛的衣领前扇动。
“好了,萧昭媛可以深呼吸。”
萧昭媛满脸的惊恐,听着太医的话深呼吸后,保持着平稳的呼吸。
皇后一脸担忧,眼神中惊疑不定,她站起身来:“刘太医,这是怎么回事?”
刘太医一脸严肃,恭声道:“微臣发觉,福安公主的里衣里有麦角粉,麦角粉会使人产生恶心、呕吐、腹泻、头晕、皮肤瘙*等症状。
敢问昭媛娘娘,方才是否碰了公主,昭媛娘娘有孕,有孕之人是碰不得麦角粉的,所以娘娘才会难受不安。”
萧昭媛大惊失色,身子一抖,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扶手。
“什么?”
萧昭媛如狼一般凶狠的目光扫过淑媛夫人的脸,她锐利的声音响起:“淑媛夫人,你竟谋害皇嗣!”
皇后皱眉,不悦地看了萧昭媛一眼,她按耐住惊疑不定的心情,连忙喝了她一声:“萧昭媛,你先别着急,淑媛夫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淑媛夫人闻得这一变故,脸都白了,她满脸的心疼和不敢相信,她连忙跪下:“皇后娘娘明察,臣妾不知什么麦角粉,也不知为何顺玉的身上会出现这种东西,顺玉是臣妾唯一的女儿,臣妾怎会做这种害她之事呢。”
林珍漓和叶采薇见如此变故,也纷纷替淑媛夫人说话。
“公主近来多有不适,淑媛夫人和皇上皆担忧不已,淑媛夫人更是好几日没有睡好了,为照顾公主衣不解带,淑媛夫人作为一个母亲定不会使公主陷入险境的。”
叶采薇也点了点头道:“公主身上的麦角粉来之蹊跷,今日又牵连到昭媛娘娘,还请皇后娘娘明察。”
皇后诧异地看了二人一眼,林珍漓的性子她是了解一二的,只是没想到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叶采薇说起话来也是条条是道。
“昭媛,你莫要心急,一个是公主,一个是皇嗣,突如其来的麦角粉确实蹊跷,本宫必定要好好的查一查。”
皇后沉稳主持大局,一边安抚萧昭媛一边对淑媛夫人道:“刘太医你先给萧昭媛好好瞧瞧,务必保证昭媛的身子无恙,淑媛夫人把照顾公主的宫女都召来,本宫有话要问。”
萧昭媛被带进内殿休息,而照顾福安公主的两个乳母,三个宫女都被带入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