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颔首离开。
已至尾声,洪音响起。
“世人皆往高处去。”
“吾欲低处把帆扬。”
“抬手一挥万里路。”
“送君繁盛岁漫长。”
竟然是这掌管鎏金巨的船首,他抬起一手动情吟唱。
船首的吟唱声,让此处的旅人,心驰神往。
众人似乎已至那九天之处,成就如斐,享受那漫长峥嵘的一生。
这场庆典暂时落下了帷幕,旅人们还在吃喝畅饮。
吟唱结束后就预示着荻获结束了停泊,再有三刻将要继续远行。
侯爷叫住了顾筱楼,让她一起去审讯,吾卿和雾珠则被留在船面。
管家领着顾侯和顾筱楼,三人来到底部内属舱。
还未开门,一丝血腥气已经弥散开来。
顾筱楼表情淡然,丝毫未见畏惧之态。
两个黑衣劲装的男子,衣衫已经破烂不堪,**在外的皮肤上也带着道道血痕。
他们两只手被一道银色的绳子锁着。
“侯爷,他们怎么都不肯说出受谁指使。”旻副将有些气恼道。
“别急,我请来一位高人,可行搜衍术。”侯爷意有所指,看了顾筱楼一眼。
顾筱楼默契的配合,周身灵力竟然有实化具现之景。
“只是施展过后,这些人就会状若痴儿,生不如死。”侯爷继续说道。
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像是下了决心。
“你们自可咬断口里的毒赴死,但是作为十二侯,掌管三城多年,难道没有追踪之法!”侯爷的气场越发强大,说道。
“我相信,只要你们的家人还在顾城,都会因你们牵涉其中。”
“左边这位小兄弟,腰间佩着的香囊是爱妻所赠?”
“你家里人知道你过着这舔血的日子吗?”
“我可以保证,今日谁能告诉我,我会连带着你们的妻儿一起回护,不会让你们有被灭口之忧。”顾侯的声音忽而近人。
见他们还是不松口,顾筱楼往前走了一步,借着周围的血腥气,幻化一丝凌厉杀意,如死神将至。
直至第三步,终于有人抵挡不住。
左边的黑衣男子灰头丧气,道:“我说!”。
“你个孬种,你!”男子欲要破口大骂。
“嘭”的一声,右边的男子已被副将一刀毙命。
“我说。”男子脸色灰败。
“我只知道,有人叫他少族长,他在阴影里我实在看不清。”
男子似乎有些害怕提供的信息用处不大,打了个冷颤继续说道:
“对了!”
“那人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有些过重,像是要有意遮掩自身的气味。”
“侯爷,大大小小的少族长没有成千也有上百。”副将有些琢磨不定,说道。
副将正要拿刑具继续逼问,才走两步。
“先让他在这休息几日,若还有什么想起来的再和你说。”顾侯打断道。
“过一段日子等风声过去,就按我跟他承诺的来吧。”顾侯对着副将说道。
“是。”旻副将说道。
“这鎏金水道的繁华之下,也有阴影。”顾侯说道。
“其实没什么有用的线索,我也不是很意外。”顾侯带着顾筱楼出了内属舱说道。
“楼儿,这些日子我公务繁忙,皆是因为往日一件事。”此时,顾侯和顾筱楼已然走向高处。
鎏金巨上旅人已经少了许多,多数慢慢往船舱走去。
顾侯瞭望远处,缓缓说道:
“时至今日仍然麻烦不断。”
“一年前,有一贵公子奢靡而至,要包下整整一艘鎏金巨。”
“所带人众,欢声处处。”
“初见未有干系,只不过几日后便来寻鎏金巨上匠人的茬。”
“一般观赏,鎏金细就已足够,只是他们明为赏游,实为探查鎏金巨内部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