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从**山庄出来的时候,碰巧赫连城主仆从外面回来。
“赫连皇子,千岁。”喻响恭敬的喊了一声。
赫连城点点头,算是回应。
江红玥不看他、也不理他,直接往外走。
喻响赶紧跟了出来。
赫连城恼怒。
这小野猫真是太没规矩了。
见了他不仅不闻不问,连个正眼也不瞧他。
真是完全不把他这个主子放在眼里。
“福伯,她怎么和一个小小捕快这般要好了?”
“皇子,就是昨天,小姐要去见老嬷嬷,衙门的捕快以为她是赫连公主,便给她找来一辆马车,还有这个小捕快跟在小姐身边伺候。”福伯解释。
“哼,瞧不起本皇子,却会利用本皇子妹妹的名头行事,本皇子当真没见过如此厚脸皮的女人。”
赫连城气愤不已。
“那皇子、要不我去叫住那个小捕快,不要他跟在小姐身边伺候了?”福伯见他这般生气,好心建议。
“先不管她,你派人去查探下江红玥的下落,本皇子若不再带她回宫,怕是皇爷爷要过来了。”
“是的,皇子。”福伯拱了拱手,飞身离去。
从**山庄出来以后,喻响赶着马车,“无痕姑娘,你不是赫连皇子的妹妹吗?为何方才你见了皇子却不闻不问?”
江红玥没有理会,闭目养神。
心想,待**的事处置以后,她该如何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无痕姑娘,莫不是和赫连皇子有间隙,所以才不会理会自己的兄长?其实都是兄妹,就算有什么误会,也不能生冷像跟陌生人吧?
无痕姑娘,你也别嫌我啰嗦,你哥哥可是未来要继承北冥国大统的人,你早晚也会嫁出去。
若是你和赫连皇子不好好相处,那以后你在夫家过得不好,不还得指望他来帮你?”
喻响罗里吧嗦的说了一通,江红玥皱了皱眉头。
突然来一句:“我不是赫连公主。”
“啊!”喻响惊愕,差点从马车上给掉了下来。
“额,什么?你不是赫连公主,你又怎么跟我们捕头说你是赫连公主?”
“他说的,我只是顺从他的意思。”江红玥冷淡的眼神,没有半点起伏。
喻响小心翼翼,“他、是谁?”
我的娘啊!居然还有人这么胆大妄为,这女人敢冒充赫连公主,不要命了吗?
“赫连皇子。”江红玥说。
“呃,赫连皇子,这是为什么啊?”喻响又问,那八卦的眼神,让江红玥特别不耐烦。
“与你无关!”
“……”喻响摸了摸鼻头。
好吧,确实是无关。
他不过就是好奇而已,才多问了两句。
之后喻响也没有说话,安静了好多。
时间过去了一半,快到镇上了。
江红玥突然想起在大牢里的江庆平一家,不知道赫连城会不会杀了他们。
“小捕快,**这些人,赫连皇子都处置了吗?”
喻响摇头,“还没有,听捕头说赫连皇子还在逐个盘问那**二小姐的下落,说是无论如何都要把她给找出来。”
“那**人在公堂之上都说了什么?”
“我听说江庆平跟赫连皇子求饶了,只是那江思君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竟然在公堂之上大言不惭的说要赫连皇子娶她,还说赫连皇子与她有肌肤之亲,必娶不可。
可赫连皇子却说是江思君勾引他不成,反倒和他丢进去的两个男子……”
喻响不愧是八卦小能手,即便昨天一整天都没去衙门,也知道当时办案过程。
江红玥觉得这小捕快不去当说书的倒是有些可惜了。
“小捕快,你说**人被处死了吗?”
“打入了死囚,说是择日问斩。”喻响说。
“择日问斩,就是没有确定的时间,是吧?”江红玥皱起眉头。
当日她在小黑屋里可是亲口跟原主许下誓言,要亲手把这**人都给杀了,还有把秦家所有财产都给拿回来的。
如今要是江庆平一家被问斩,她又不表明身份,那这些财产可是落入了赫连城手里。
**、不,应该说是秦家留下来的财产都是原主的,怎么能落入赫连城手里?
何况江庆平一家还没有执行斩首,随时都有变机。
她可不能让江庆平一家又找到别的借口讨好赫连城,还有机会从大牢里出来。
为免夜长梦多,看来今晚她就得想方设法进大牢一趟,用蛇毒杀了这三个人。
然而要在大牢里动手,那便要有人帮忙才行。
江红玥拉开帘布,看着拿马鞭赶着马匹的喻响,“小捕快,你在衙门做捕快那么长时间,应该很熟悉衙门各处和大牢关押犯人地方吧?”
“那当然,我每天都回衙门,还给那些犯人送过饭,自然熟悉啊。”
喻响随口回了句。
过了一会才后知后觉觉得有些不对劲。
奇怪,她为何无缘无故的问起衙门地图和大牢关押犯人的位置。
“无痕姑娘,你想做什么?”喻响赶着马车,回头狐疑的看了眼江红玥。
江红玥扬起嘴角,冰冷的眼神透过一丝凉薄,从衣袖里拿出小竹筒,还有一根银针,快速的沾上了一滴药液。
“做什么?那当然是想**啊!”
话语刚落,起身就朝喻响后背,刺了一下。
银针穿过衣裳,刺破了皮肤。有种被蚂蚁咬了下的痛。
喻响整个人僵住了,“额?无痕姑娘,你方才对我做了什么?”
“我刚在针口上涂了毒药,扎了你一下。今晚我要去大牢杀了江庆平一家,你给我带路,事成之后我给你解药。”
江红玥冷冷的说,脸上满是杀气。
其实不然方才在针上涂的并不是毒药,而是一些增强施展骨络的补药,最合适喻响用不过了。
只是她要进大牢杀了江庆平一家,不得不要他帮忙带路。
“无痕、姑娘,你、你为何如此狠心?我、我和你无冤无仇,何况我、我还打算和你合作一起做药液的生意呢,你怎么能这般对我?”
喻响吓得脸色都青了,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
“杀父仇人不共戴天,当年就是**杀了我父亲,害得我和我娘四处流浪,如今好不容易看江庆平一家落势,若不早早把他一家杀了,又如何能慰解我父亲的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