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多年的痛苦绝望一扫而空。
案件最后,华姐因为破案有功,接连晋升,成为她们单位职级最高的**女警。
我申请引渡回国。
离开前一晚,华姐来看我,并送来一盆天朝土壤。
我眼含热泪,抓起一把**土壤,一口口吞了下去。
拘禁的这段时间。
加州频道播放消息,天朝西部突发**,波及甚广,受害百姓百万。
我看着东边的方向,很快做出决定。
沈深鹤的公司、股权、基金、美债,短时间内全部抛售。
千万资金到手,我没有留下一分,全部匿名打给了援助救灾组织。
当协会的人尊敬的问我是否享用冠名权。
如果我愿意,我的名字会出现在援助方的金字名单上,供接受帮助的百姓瞻仰。
但是我拒绝了。
林溪这个名字,怕是连我父母都感到耻辱。
其实在被推上审判台那一天,我在观众席看了很久,却并未见到亲生父母。
失望之余,我也找国内的朋友调查我父母的动向。
朋友告诉我好消息,父母很好,到处游山玩水,旅游花的多,日子比较拮据。
言语间,朋友隐约为我感到不值。
女儿发生这样的事,可二老全当不知道一样。
朋友只是感慨一声,“年纪大了,眼盲心瞎也是好事。”
但我知道,其实父母很健朗。
他们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我知道二老可能宁愿没生过我这个女儿。
也好……这样,我也没有太多顾虑了。
没当我是女儿,当然也没理由接受子女的资助。
这也挺好的……
我自己救赎了自己。
这是最好的结局。
恶人向善,终将得到救赎。
所有积怨、愤懑、恨意,都离我逐渐远去。
踏上引渡回国的游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