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吧,她从来不吃鸡蛋做的东西!难怪她经常身上会起红疹,还总是往医院跑,敢情都是你害的?”
商莫深的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怎么可能?阮金金明明每次都吃得跟高兴,她还说很好吃,让我以后多给她买,她怎么可能会鸡蛋过敏?”
室友们全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金金跟着你真是受了太多委屈,难怪她连出国都不告诉你。”
商莫深如遭雷击,心口宛如硬生生被人切掉一块似的血流不止。
“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
那天商莫深坐在路边吃完了一整袋巧克力蛋挞,最后被蛋腥气给冲得扶墙呕吐,眼角分泌处生理性泪水,他抬手抹掉却一直在控制不住地流。
后来,他每次跟温许约会都常常魂不守舍。
“阿深,我们今天去吃日料吧。”
温许笑意盈盈地拉着商莫深走在街边。
他偏过头,努力想跟温许隔开一点身体距离。
这时余光里却看见不远处一家纹身店正在取下招牌纹身照片,而那张照片里熟悉的蝴蝶骨和上面的胎记骤然让商莫深停下步子。
他大步冲过去。
“这张照片是谁的?”
店主愣住:“一个客人的,她的蝴蝶骨和胎记都很美,当时纹身纹得特别好看,我就问她能不能作为招牌照片挂在外面,不过后来她过了一天就把纹身洗掉了,我想了又想还是觉得继续把这个已经洗掉的纹身挂在外面不合适,所以现在才卸掉。”
商莫深的眸光颤了颤,声音都在抖。
“她是叫阮金金吗?是不是扎个高马尾不爱笑,是不是?”
店主点头:“是一个A**的名字。”
商莫深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两步。
阮金金的蝴蝶骨上就有一个很小的纹身,像地图一样的图案,此时在招牌照片上被数倍放大,而旁边的纹身是一句西语,翻译过来是:我愿意。
商莫深的手脚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