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有人成功吗?”顾诚凌傻了眼。
裴禾将我松开,走到顾诚凌和沈梨月面前,强大的压迫感使得顾诚凌和沈梨月吓倒在地上。刚才有多狂妄,现在就有多狼狈。
谋害世子,掉脑袋的罪。
“把他们押回去,每隔一个时辰喂一碗鸩酒。”
鸩酒,没有解药的毒药。
“沈念念,都是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低头看着衣衫,还好,无碍。
到达乡间庭院,推开门,一股清冷感迎风而来,像是许久没人住一样。
“母亲,我带我的新妇来给您请安了。”
“裴郎,你来了,你怎么又娶了小妾!”孟伯母情绪激动,显然是把裴禾当成了裴伯父。
“孟伯母,我是苏婉之女,沈念念。”听到母亲的名字,孟伯母居然清醒了几分。
“你,你是婉姐姐的女儿?当真?”
“念念确是苏婉之女,在此拜见孟伯母。”
“婉姐姐,你匆匆离去,却还给我留了个念想。快来孩子,让我看看你。”此刻的孟伯母与先前的疯癫模样判若两人。
“你与你的母亲真像啊,一样的美,一样的气质,就连身材都十分相像……”这时孟伯母才注意到我身上穿着的衣衫。
“孟伯母,您说的没错,我与我母亲的身材,确是十分相像。”我走近一些,想让孟伯母看的更仔细。
孟伯母却落了泪。
“这是烟禾,这是烟禾啊,没想到在我这弥留之际,居然还能看见烟禾。这可是***最喜爱的。”
“孟伯母,这件衣衫母亲喜爱至极,故将它留给我作为传家之宝。”我看着孟伯母的样子,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用膳后,我和裴禾将孟伯母扶进屋里,“念念,我母亲这样,有没有吓到你?”
“怎么会,裴禾,我还要感谢孟伯母呢。”
“谢什么?”
“咱们的母亲是莫逆之交,所以我们才会在儿时经常见面,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