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味儿,却不许李秀儿挑着吃,只说洋洋在长身体用脑子都是做给洋洋吃的。
自从李秀儿来到这个家武平夫妇就再没有过问李秀儿,一句话也不曾讲,只有吃饭才让洋洋叫她。
赶上李秀儿把什么东西打碎了弄坏了,刘梅则小题大做地责骂李秀儿,吼起来惊天动地,武平在一旁干着自己的事不作理会。
李秀儿只有打碎牙往自己肚子里咽,每晚偷偷地哭,几个月下来竟活生生把眼睛哭瞎了,所以朝着蔷薇挥手时其实是眼前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见。
武平两口子之所以把老婆子接来是听说李秀儿眼睛不行了身体也不大好,就寻思着老家那一亩三分地,房契上是写着李秀儿武昌盛的名字,便打起主意想着让李秀儿立遗嘱把房子留着他们,他们再一转手卖了钱就到手了,生意人的算盘,就等着李秀儿死了。
李秀儿眼瞎心不瞎,早就看穿了那两口子的嘴脸,但又为着蔷薇着想,于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屈辱。
下车走在回家的路上,蔷薇裹了裹披肩,十月份的天气,秋意甚凉了,一阵风带起几片落叶打着卷儿。
从舅舅家出来蔷薇心里总是有点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回到家,蔷薇把外套脱了坐在床上,看看时间,六点半了,按照以往江该回来了,蔷薇便下楼开始张罗晚饭,等到八点钟还不回来,就和房东先吃了,把江的那一份温在锅里。
蔷薇心想,兴许是碰上临收工了来了人画像,一画就是两小时。
等着等着竟靠在床上睡着了。
夜里被冻醒,蔷薇恍然大悟,十一点半了,江还没有回来。
于是她心急火燎地换上鞋子去桥上找江。
但午夜的桥上一个人影都没有,黑洞洞地一片,人家都睡了。
蔷薇大脑“轰”地一下炸了,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吹来的晚风刺骨地往身体里钻,蔷薇不禁打了个寒颤。
最后蔷薇瑟瑟发抖地走回了家里,一路上蔷薇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没想明白。
回到家蔷薇钻进了被窝,他明天就会回来的,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拖住了他。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去想赶紧睡觉。
第二天、第三天蔷薇回家还是冷冰冷的空气,她仍然每晚上去桥上等江,等到人多变得稀疏最后一个行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