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晓很是烦躁,这男的真是事多,自己刚刚都那么的回避了,就是不想和他说,还没有一点的自知之明,简直是。
一直问,一直问,烦不烦啊!
“我姓张,叫你爹。公子可以这样叫我。刚才不想说名字,就是我这个名字辈分太过于大了,不好意思占着王兄的辈分,这才没有说。”张晓晓很是豪横的说了一句,心里想到你要我说我就说啊!
王志安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愣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绕是他也估计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么温俊秀丽的男子,居然会取一个这么突兀的名字。
张晓晓后面的知心和梅云更是被她的话语给惊呆了,在后面强忍着笑意,不过两人都在抖着肩膀,可以看出来忍的很是难受。
她们没有想到世子妃居然会想到这么一个厉害的名字,活活的压了王志安一辈。
“这,张兄的名字还真的是与众不同。”王志安此时也没了问题,尴尬的看着张晓晓。
不知道怎么叫眼前的男子,按理说他们好的话,可以叫表字,可是现如今两人这才刚认识又不熟悉。
叫名字,他又有那么一点的叫不出来。
“王兄有所不知,我父亲希望我能够出人头地,从出生就比别人高一等,这才取了这样一个名字,我为此苦恼了好久呢?”张晓晓看着面前的人,感觉这把火还是不够旺,一定要让这男的后悔问自己这个问题。
“哈哈,是,是。”王志安没有再开口,看着门口,王府离这也不远,怎么回事,就还没有把地契拿回来。
这些下人肯定是偷懒了,看一会结束后怎么教训他们。
“少爷,给,这就是您放在书房里面的地契。”很快王志安手下就进来了。
“给,公子,我们现在就来签订吧!”王志安很快说了一句,他此刻只想离开这个男人,本来按理说他是会暴揍一顿这个男人。
可是此刻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利,而且看起来很是有身份的人,他还是怂。
张晓晓拿过来地契,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给了梅云,让身后的梅云来看。
这一幕看的王志安很是惊讶,心底对于张晓晓的忌惮更是加重了,越发的觉得自己的这个合作伙伴很是厉害。
这五百两的白银连眼神都不眨一下,直接就把地契给了下人,让下人检查。
这样的他,估计就要好好的仔细核对很多遍了。
如果此时此刻张晓晓能够听到王志安的心里面的感慨,一定会顿时觉得这王志安真的是高估自己了。
自己只不过是对呀古代的这些个所谓的地契这些不熟悉,生怕被王志安给骗了,可谁知道王志安脑子里面排演了一出大戏。
梅云很快浏览了一遍眼前的东西,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看着张晓晓点了点头,示意是真的。
“不错,合作愉快。”张晓晓很快说了一句,转头让知心把他们来的时候带的装着银票的箱子给了王志安。
王志安看着眼前这么多的钱财都感觉很是厉害,他还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票,简直是亮瞎他的狗眼。
“因为来的路途不便,我们就没有准备白银,而是兑换成了银票,还请王公子不要嫌弃。”张晓晓客套的说了一句。
“哈哈,怎么会呢?这又没有少钱,都是一样的。下次再有什么别的想要的东西,张兄也可以再次来找我。”王志安此时很是恭敬的说道,他对张晓晓没有了一丝的轻蔑的感觉了。
这可是一颗大的摇钱树啊!可得好好的把握住。
“好的,好的。”张晓晓笑呵呵的回答道,以后再有什么坑货的事情,一定多多与你合作。
“那现在我们就先行离开了,不打扰王公子雅兴了。等下次我们再见。”张晓晓很快的说了一句,不给王志安返悔的余地,很快就离开了。
走出春风楼的张晓晓很是高兴摸着自己胸口刚才放进去的地契。
这可是大宝贝啊!
“小姐,你真的是厉害啊!居然可以说出来那么的厉害的一个名字。”知心一出春风楼,就忍不住的说道。
刚才真的是憋死她了,那种想笑又不能笑的真是折磨人。
“就是啊,主子太搞笑了。那王志安的表情,都惊呆了”就连日常不苟言笑的梅云都感觉很是有趣,而且后来王志安那表情,瞪大的眼睛,张开的嘴巴!
“行了,这都是小事。”张晓晓很是自傲的吹了一个小小的牛皮。
很快三人回到府中,楚天阔此刻已经在家里面了。
“你们去了哪里啊!怎么这么久,怎么样啊,那个西山有没有什么进展,要不然我帮你吧!”楚天阔看着张晓晓她们主仆三人走进来了,问了一句。
“我们已经拿到了。”张晓晓左手拿着刚才在街上买的一串糖葫芦,右手从胸口里面拿出来今天的地契。
张晓晓真的是很佩服这古人的胸口处,真是一个大大的宝藏,可以装这么多的东西。
“哦,这么快。”这下子轮到楚天阔惊讶了,没有想到她们三个女的这么厉害。
“不过你怎么穿的男装。”楚天阔本来想要夸赞张晓晓一番的,突然看到了张晓晓和知心,梅云穿的男装,问了一句。
“啊,你说这个啊!我们去了春风楼,这才换上了男装。”张晓晓不以为然的把今天的事情讲了一遍。
听的楚天阔是火冒三丈,她们三个女的居然去了那种地方,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很是危险。
“你们怎么回事啊,世子妃不知道轻重,你们也不知道啊!”楚天阔骂不得身边的张晓晓,转头骂着知心和梅云两个人。
“唉,你这是干嘛,和她们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想要去的。你们先下去吧!”张晓晓很快吩咐道,她要和楚天阔好好的关起门来掰扯掰扯,怎么女人就不能去了,她们这不是没危险么?
“这。”梅云她们看着两个主子,一时无法拿主意,不知道应该听从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