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的女人,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像是被什么压得喘不过气来。
“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告诉我。”她终于开口,语气柔和,“我不知道能不能帮你,但……至少我愿意听。”
静怡盯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很久,才轻轻摇了摇头:“有些话,说出来也没用的。”
慕晴心里泛起一种说不出的酸涩,却又无能为力。她知道静怡有她不愿触碰的秘密,而她只能站在对方允许的距离里,默默守着。
接下来的日子里,静怡来书店的次数渐渐减少了。有时候,她会突然出现,带着几分不合时宜的笑容;更多时候,她只是消失在夜色中,留下慕晴独自守着空荡荡的书店。
有一次,静怡带来了一瓶酒,随手放在桌上,对慕晴说:“今晚陪我喝点吧。”
慕晴从没在书店里喝过酒,但面对静怡的请求,她却毫不犹豫地点了头。那晚,酒意很快漫上静怡的脸颊,她的笑容也变得格外明朗,甚至带着一点慕晴不曾见过的孩子气。
“慕晴,你知道吗?”静怡晃着酒杯,目光定定地看着她,“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
“羡慕我?”慕晴被她这句话逗笑了,“我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你很自由啊。”静怡微微一笑,眼神却有些迷离,“至少,你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像我……”
话到一半,她却突然停住了,随即低头笑了笑,像是在掩饰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慕晴低声说道,想试探着安慰她,“可是,有些事情只要愿意去争取,总会有改变的机会。”
静怡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眼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那种情绪太深,深得让慕晴一时不知所措,甚至不敢再直视她的目光。
几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