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我就开始偷偷地练字,偷偷写着一封封情书,想着等着攒得够多了,某一天全都送给她。
只是,现如今在我的笔下,
纸上写不下喜欢,更述不出我的遗憾。
09
真是好笑,我居然也会把一段感情谈的这么稀碎。
懂事太早,本就意味着失去,它或许是礼物,但更多的是诅咒,那些成熟只不过是自我伪装,为了将疤痕掩藏。
——陶炽
我的笔停在了纸张上空,坐车时,我的思绪总是很容易被回忆占据。
奶奶去世的第三天晚上,父母亲都问起了我的恋爱情况,姐姐们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城那边的那个女娃子你们怎么样了?”父亲问道。
“分了。”
“过年的时候,我早就说过现在娃娃都心花的很。”
上一年过年,那是我五岁后,这十六七年来第一次对父母敞开心扉,那天我邀请了很多朋友来家里喝酒,
酒席散了后,借着酒意我对父母说,她很好,我现在担心的只有你们和爷爷,你们要对自己好……
父亲说现在的娃娃心都花的很,我在父母面前一遍遍的夸着她,后面还在父母面前给她打去了视频,可惜夜深了,她已经睡到了……
四下突然变得一片漆黑,火车进了隧道,我的思绪被拉回。
火车出了隧道,妧念承藏下脑袋,一滴泪水坠在本子上,晕开了字迹。
我好恨自己,我这样的人,居然也能把一段感情谈得稀碎。
10
“思念无声,
庆幸无声,
遗憾无声。”
——陶炽
12月31日12:35,我走出兰市南站,今年似乎要比往年冷一些,我深吸了一口冷空气,这是她所在的城市啊!
“炽!”
我转头望去,是陶萧,他来接我了。
还记得,上次来这个城市,在兰市南站接我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