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外地看了我一眼,饶有兴趣:你继续说。我碰了碰他的酒杯:不合适的人就像不合口味的酒,都是负担。他单手托腮,迷离着双眼,故作洒脱地摸摸我的头:都是从哪学来的?我也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看法很正常。成年人......他突然靠近我,呼出的酒气氤氲在我的鼻尖。小朋友,你哪儿像个成年人了?我大着胆子跨坐到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