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将泡好的茶放在白夭夭面前。
“你知道我不是她。”夭夭笃定开口。
“嗯。”姜承手上动作不停,袅袅升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轮廓。
“那你还听我的话?”
“小白想要什么,我都会双手奉上。”
夭夭难得没开口嘲讽。
系统:这个渣男说得真好听,还不是一刀把他的小白捅死了。
夭夭:......
“姜炀就快到了,夭夭想好怎么骗他了?”
白夭夭一噎,这还真没想好。
“不如我帮你一把。”姜承说着,嘴角溢出黑血,他极力抿着唇瓣,但无济于事,血还是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姜承!”这波骚操作她是属实没想到。
白夭夭从榻上起身,扶住姜承,语气淡淡道,“她从没想过让你死,只是觉得在你心中权力比她重要,想要你后悔罢了。”
“我...我从来都没有,没有觉得权力...比她还要重要。”
“我...只是...只是想给她最好的。”
“那天...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咳咳...我”
“行了别说了,你跟我说没用啊,我又不是你的小白。”夭夭口中嫌弃,手上却悄悄给姜承输送灵气,不过作用不大,只能让他多活一会罢了,毕竟她也快待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不是...可是...我有时候看着你,就好像她回来了一样。”
姜承说着又呕出一大口血,门被人一脚踢开,是姜炀,银白色的甲胄上都是血迹,束的整齐的头发也有些许凌乱。
姜炀看着口吐黑血的姜承,又看着坐在一旁半扶着他的白夭夭,心中疑惑,没敢上前,他被她骗怕了。
“姜炀,我倒是没想到,你...你居然和白夭夭合起伙来向我下毒!”姜承一边说着,宽大袖口下的手轻轻捏了捏白夭夭。
姜炀直直看着白夭夭,现在姜承已经快死了,白夭夭再怎么作妖,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她不是心心念念想要做皇后吗,他成全她,但白夭夭,只能是他姜炀的皇后。
姜炀一把拉起白夭夭,对姜承道,“我们怎样都与你无关,至于五皇弟你,怕是活不到孤**的那天的。”
姜承心想,他的这位太子皇兄,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从前他便想,同样是父皇的儿子,为何姜炀一出生就光风霁月,而他却生如草芥,卑微如蝼蚁。甚至在他遇到毕生挚爱之后,还要被迫卷入权力斗争,充作姜炀的磨刀石,最后还失去了小白。
不过还好,现在他终于要去见她了,终于,不再像上一世一样,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连结束自己的生命都做不到。
姜承慢慢合上了眼,渐渐没了呼吸。
白夭夭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她好像懂了一点点,但又什么也没懂,算了,就把他葬到雾峰山吧。
“死得倒是及时!”姜炀冷哼一声,扯着白夭夭就要离开。
白夭夭乖顺的跟着他,走着走着气血上涌,意识有些昏沉,但还是强撑着跟姜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