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我不打,生下来就是,你就让我喝两口吧!”
八戒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只要能喝水,什么也不管了。
“不行!”杜子明态度很坚决:“再忍忍,我也是为你好,你身子虚,这种情况不能要孩子。”
八戒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只能扭头对老沙道:“沙师弟,你就帮我求求师傅吧。”
老沙也道:“弟兄,再忍忍吧,师傅说得对,你现在身子弱,万一怀了孩子,那岂不是害了你。”
“对啊。”杜子明也接过话:“到时候就不是一尸两命的问题了,有可能是一尸好多条命。”
八戒听完,只能仰天长啸。
大家搀扶着又走了十多公里,那河开始慢慢变窄,但是离那女儿国,还有数百公里,但这沿途却一户人家也没有。
这时候墨娘也渴得不行了,眼睛盯着杜子明手上的水囊,嘴唇也忍不住吧唧。
老沙看在眼里,很心疼的问道:“墨娘,你怎么样?”
墨娘回头道:“我也渴得不行了。”
老沙犹豫了:“要不,我让师傅给你喝一口吧。”
墨娘看看沙和尚:“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
老沙一愣,想了想答道:“没事,我就当是我的,咱一起把他养大。”
墨娘有气无力的笑了笑:“你是想捡现成的吧?”
老沙嘿嘿一笑:“怎么可能,我——我还想自己努力呢。”
墨娘想想还是放弃了:“算了,我再坚持坚持吧。”
墨娘最后看了一眼那水囊,再也不敢瞧了,就怕自己忍不住。
这顶着烈日又走了十多里,还是一户人家都没看到,这河边又全是乱石野草,半点水源的影子也看不到。
这下,连观月也渴得不行了,走到杜子明身边问:“二哥,你说这水,只喝一小口,会不会怀上?”
杜子明看了观月一眼,连忙护住水囊:“你想干什么?观月,你还是一千多岁的小姑娘,千万得忍住,你还没嫁人呢,这突然有了小孩,名声可就毁了。”
“我就是问问。”观月苦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水啊,我嗓子眼都冒烟了。”
“你赶紧吧唧点口水先顶一下吧。”杜子明道。
杜子明想大家都这样看着水囊,就跟那**的见了***一样,干脆自己倒了吧,但又一想,万一到时候把大家弄崩溃了上来抢就完了,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大家又这样坚持了半个时辰,连悟空也快不行了,几次都想跳进那河水里面饱喝一顿。
“大家再坚持坚持。”杜子明觉得自己现在责任重大,必须带领大家过了这一劫。
“加油!!!努力!!!奋斗!!!”杜子明边走边给大家打气,这有了责任,就有了信念,自己都感觉没那么渴了。
又走了一个时辰,还是没水源,没人家,什么都没有,大家都快崩溃了,一个个看着旁边那子母河就眼冒绿光。
杜子明也是紧紧捏住水囊,防备大家来抢。
最后八戒终于熬不住了————
“师傅!——”老沙张大嘴巴,却因为嘴巴太干喊不出声音来。
“师弟已经不行了。”老沙还是努力的蹦出几个字。
杜子明回头一看,八戒已经躺在了地上,两眼无神,双腿竟还抽搐了一下。
大家赶紧围上去看————
八戒仰面朝天,那长长的尖嘴都干得起壳了,虽然都半昏迷了,嘴里还是拼命的发出了几个音。
“水——我要——水!”
沙和尚看不下去了,抬头对杜子明道:“师傅,八戒不行了,还是给他点水吧,再没水,我估计他就要死了。”
杜子明看着八戒的样子,心中也是隐隐作痛,怎么办?给他水的话,八戒怀上了孩子怎么弄,万一真生出一窝小猪来,那可怎么收场?再说八戒现在伤势严重,根本经不起分娩的折磨。
杜子明一狠心,站起来就拿起手中的水囊,哗啦啦就当场全部给倒掉了。
大家看得目瞪口呆!被杜子明这一波操作弄懵了。
师傅看着八戒死,也不给他水??
杜子明看到大家迷惑的眼神,赶紧解释道:“水不能给八戒,但我们还是能救他。”
“怎么救?”大家不约而同问。
杜子明把手里的水囊朝着老沙一伸:“老沙,这次该你表现了,你去来泡童子尿,装进这里面。”
什么????!!!!!!!
大家下巴全掉在了地上————
杜子明其实在电视上看过很多用尿维持生命的故事,那些都是经典的绝境求生的真实案例,据说人在重伤状态,喝童子尿还能对伤情有所帮助。
目前的情况,喝尿这也是面对当前困境的最优解。
沙和尚很是为难,很尴尬的道:“师傅,我——我已经不是童子了。”
这话听得旁边的墨娘脸上一红。
观月也不知情,居然开口就问墨娘:“墨师姐,你们不是还没进洞房吗?”
观月哪知道之前墨**选妃事件,这老沙,早就已经不纯洁了。
墨娘一时语塞,羞得不行。
杜子明一拍大腿,我居然把这事忘了,突然一想,这唐僧应该是原装正版吧?居然忘了自己在这个世界,又不是以前那个杜子明。
“还是我去吧,我还是童子。”杜子明说完拿起水囊就走,来到一个小山丘后面,撩起裤子就满满干了一大壶。
等他回来,大家都像看外星人般的看着眼前这个唐僧。
“看什么看,我也是为八戒好。”
观月看着杜子明那一壶童子尿,赶紧跑得远远的。
老沙把八戒扶了坐起来稍稍后仰,杜子明抄起手里的水囊就给八戒喂了进去。
————噗————
八戒喝了半口,突然就感觉味道不对,一下喷了出来。
“你——你们——这是给我——喝——喝什么?”八戒断断续续问道。
“放心,没毒。”杜子明道:“就是我的尿,喝了就好了,乖,再来一口。”
八戒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但又没有力气,却还是死命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