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这次要闭关多久?”
风谣的爹爹风城在风谣去容城的那段时间到后山的静室闭关了。
以前都只闭关十天半个月的,现在居然还没有出来。
“师尊说,近日感悟到的天地法则之力,需要巩固修为,闭关些时日。”
容珺处理完了风归山上的一些事物,放下了手上的灵笔,案桌上用灵笔写下的字都钻入了一根玉简之中。
“不过师尊倒未告诉我他什么时候出来。”
“嗯。”风谣有些失望。
“据说最近宗门最近要去剿灭一个邪修的窝点,四师妹,你去了容城……”
他顿了一下,看着风谣的眼睛说“五师弟说,你在容城用了三叹,这次怕是会出现元婴之上的邪修,功法诡异,你不如先在山上修养一段时间。”
容珺有些担忧地看着风谣,四师妹的体质特殊,身负魔族血脉他是知道的,用了三叹之后,四师妹最好还是修养一月。
“嗯,好。”
风谣也是知道大师兄在关心她,所以也就答应了下来,宗门的优秀的弟子不少,她不用事事都去管。
“嗯,我明日就去禀告掌门。”
掌门总是喜欢让四师妹去降妖除魔,可是四师妹又不是个陀螺总是转个不停。
容珺又想了想拿出了一个储物袋扔给了风谣。
“大师兄,这是什么?”风谣把储物袋放在手里摸了摸。
容珺说道:“这个月你好好休息,就不用赚银子了。”
本来思归山上是不缺钱的,师尊的私库可就不少,后来他和谷雨也做些能治病的灵药。
就……攒的更多了,风小五也是他的师弟,他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只不过……当初师尊的本意是想让阿谣入世融入这个人间,所以不让他接济四师妹。
他的四师妹也向来要强,不肯主动找自己,所以他也只能经常问问风小五,银两够不够。
这次她连续两个月用了三叹手串,他不希望风谣再涉险了。
风谣一脸认真地看着手上的储物袋,若是她不收下,他只好说些重话了。
容珺的面色沉了下来,正准备开口。
“我爹不是让我自己赚吗?大师兄偷偷接济我,不怕又被我爹发现?”
风谣记得有一次,容珺就直接给了她半年的钱,之后风谣那段时间去山里和风小五整日偷鸟抓鱼,还去清云宗外玩了好几个月。
再然后,风谣和风小五翘着二郎腿在茶楼听说书先生讲故事,被她爹抓了个正着。
就是那次,风谣和风小五寒冬腊月在静思崖上蹲了一旬。
连大师兄都还被罚了。
容珺解释道:“师尊的本意不是如此,这次事出有因,师尊不会生气的。”
“那好吧!谢谢大师兄!”
既然大师兄都把银子送到她的手上了,她也就大方地收下了。
风谣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她掐着那个储物袋若有所思地走向自己的小阁。
脸上却没有轻松的笑脸了,脚步也并不轻快。
她爹去闭关了……已经到了仙尊的修为,感悟天道法则以前也有过,但是现在应该会出来的,也会告诉她的。
该不会又借着闭关的幌子去找娘了吧?
想到自己的娘亲,风谣的思绪渐渐飘远。
回到自己的小竹阁,风谣坐在窗前的桌子边,一旁的床上面有个丑丑的布娃娃,黑棕色的熊,但是长着一双长长的腿。
在模糊的记忆里,那是她的娘亲给她做的。
“阿谣,不要咬小熊的耳朵,当心它晚上趁你睡觉的时候爬起来咬你的耳朵!”记忆里温柔的女声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小风谣:!
“哇!哇!哇!”被吓到的她立马哭了出来。
“爹爹!爹爹!”
“怎么了?”一个面容清冷的男人走了进来,将她抱起来,抚了抚她的背,小心地安慰她。
后来那个丑丑的小熊就被风谣塞进了一个大箱子里锁住了。
之后……
在她娘亲失踪之后,风谣想她的时候就不再害怕那只可能会在晚上咬她耳朵的熊了。
爹告诉别人,娘亲是个凡人,但是却无法解释她身体里的那部分魔族血脉。
所以风谣敢肯定的是自己的母亲也是个魔族人,而母亲在一百年前的封印之乱中失踪了。
风谣查了好多的玉简记录,那段时间各界的纷争也是不断,在封印修补过程中也丧生了很多的魔族人和仙宗的人。
爹爹始终相信母亲只是失踪了,这么些年一直都在寻找线索,她自己在外面降妖除魔的时候也发现了一些关于母亲的线索,可是那些线索都指向魔界。
她不能去魔界,也就没办法继续查下去了,风谣忧心忡忡地想,这次爹爹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去了魔界吧?
“呱!”外面传来大灰一声清脆的叫声。
“***!”
之后又陡然传来好几声凄惨的叫声。
风谣从窗户翻了出去,落到地上,看见白泽一脸忍无可忍地掐着大灰的脖子。
他的脸上还有一道可疑的红痕。
大灰在它的手里奋力地煽动着翅膀,被掐的想要放声惨叫,但是每叫一声,那个叫白泽的就**着脸收紧手掌,然后面露凶光,地看着它,仿佛下一秒那声青蛙叫蹦出了喉咙,它的小命就会一起没了。
其实并没有,白泽只是面无表情地掐着它的脖子然后面无表情地收紧手指,他才懒得跟只丑鸟计较,那样太掉他身为神兽的身份了。
大灰此时看到风谣走了出来,更加用力地煽动翅膀,想要飞到风谣的这边来,但是白泽还是跟掐着个小鸡仔一样掐着大灰的脖子,看到风谣来了也并不想松手。
大灰:嘤嘤嘤。
风谣从那豆豆眼里看到了满满的求生欲。
白泽转过头来,脸颊上的红痕正对着风谣,其意不言而喻,他的脸被这只丑鸟给弄伤了!这只鸟要被惩罚和威胁!
风谣瞬时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你的脑袋是不是被大灰给夹了?”
看见风谣笑的如此大声,手上不禁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大灰:!
果然没有什么主仆情深!
嘤嘤嘤,它要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