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浅懒得跟他掰扯,装乖福身道:“是,父亲息怒,女儿以后一定注意。夫人,现在就开始交接吧。”
“母亲不知清浅这么急着要接手那些东西,还没整理好。不若再等几日,待母亲理清后再行交接事宜?”苏氏面上扬起慈笑,眸子却**冷意。
虽然这些年也做了两套账,但是还有些收尾事情没做完,她还需要几天时间。
“夫人,我也是为你好。现在外面百姓已经都传遍了,早些交接了也好早些让他们闭嘴。”
徐清浅眼眸真诚,“我就是怕夫人名誉受损,这才直接带了十几个账房前来。只需双方账房同时核对一番,证明夫人确实一分不少,将母亲的嫁妆都还回来了,外面传夫人贪图我母亲嫁妆的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清浅如今倒是突然口齿伶俐的很。”苏氏微沉眸子,满是探究的看着徐清浅。
徐清浅抿唇一笑,只当是在夸她。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老爷,夫人,林世子来了。”一声禀报打破了此刻的僵局。
“世子应该是来道歉的,你先回自己院子等吧。将你身边的丫鬟都叫开,别让世子没脸。”
徐正沉着脸吩咐完徐清浅,又转头看向苏氏,“你也叫下人把账本送来交接吧。”
温仁都把账房先生准备好了,若是今日不能交接,怕是那***就要亲自上门来给这个逆女撑腰了。
左右都是要还的,没必要闹到如此地步让大家都更没脸。
“是,父亲。”
“是,老爷。”
徐清浅喝了半盏茶,才有小丫鬟报林世子来了。
林长青步子极缓,尽量维持平稳,额上细密的汗却昭示着他的痛苦。
打板子的内监是皇上派来的,丝毫也没留情面,结结实实的二十板子打下来,他身后肿的馒头似的。
父亲却不许他休息,命他立时带着礼物前来道歉。
刚走到厅中,林长青就看到一边的高背椅上垫着的厚厚的软垫,脸立时就黑了。
这是在嘲笑他吗?
而且那垫子放的正是他昨日坐的地方,林长青脑海中不自觉的就浮现出那两个丫鬟死在他面前,鲜血喷溅到他脸上的样子。
林长青黑沉着脸色,紧盯着徐清浅,“你胆子倒是大!”
死过人的屋子都敢待。
徐清浅面露遗憾和感伤,“彩云和秋月是为护主而死,心甘情愿的,想来就算是变成了鬼也是忠心的,必不会故意吓我。”
林长青突觉身侧好像吹过来一阵风,阴阴的,身上立时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强忍着想发抖的动作,林长青冷冷的哼了一声不搭腔。
“林世子请坐。”徐清浅见丫鬟上完了茶水糕点,便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怎么,你也敢让本世子道歉?”林长青斜眼扫向淡定喝茶的徐清浅,讽刺意味十足。
他不过是来走个过场,做给外人看罢了。
这**最好别不知好歹!
“怎么会。”徐清浅笑起来,话语有几分伤心,“只是被林世子冤枉了心情不大好而已。”
“行了别装了,我知道那些产业是你那个商户母亲留给你的。你身为姐姐,分点给妹妹怎么了!”林长青不耐烦道。
徐清浅面上一片悲哀,“林世子不过是又冤枉我一次罢了,没什么的。”
“你什么意思?”林长青皱眉。
昨日这**还趾高气昂的说不道歉,今日这一副可怜样是做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