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有别。
皇帝听见这句话,表情更狰狞了。
他可能是憋不住了?
我正要离开,却见他翻了个白眼,咬着牙问我。
“你不会磨墨?”
“不会。”
我掐着指尖,回答的很诚实,却没嗅到危险的意味。
“这块凌光墨是南藩送上来的贡品。”
皇帝放下笔,靠在龙椅上,慢悠悠地说。
贡品?我心里咯噔一声,颤抖着开口。
“奴、奴婢是不是磨坏了?”
他挑挑眉,伸出食指摇了摇。
“不是磨坏了,是磨废了。”
我当即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陛下饶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
皇帝弯腰看着我,一脸为难。
“照理说不知者不怪,可若是我不罚你,只怕日后这公里人人都能用无心之失来推搪过错了。”
“那,那……”我不知所措。
“这样吧,那你就照价赔偿吧。”
我想了想,这也还好,至少不用挨板子。
“好。”
我一口答应下来,可接下来看到他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我却有种上当了的感觉。
“那就告诉内务府,每月从你的月银中扣掉二十两,五年就还完了。”
我听到这句话,心凉透了。
这不顾人死活的扣法简直是无敌了。
“陛下,”我咽了唾沫,“奴婢每月月钱,五两。”
“是吗?那可如何是好?这样岂不是要还二十年。”
我点头如捣蒜,希望眼前这位明君能放我一马。
却听见他继续说,“那你就迟些年再出宫吧。”
我愕然。
“哦还有,别再出错了,不然你可能要老死宫中了。”
他是怎么做到用一脸可惜说出这么**的话来的?
我捏紧了拳头。
老死宫中?绝对不可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