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稽之罪,怕不是无理可说?”
老**这次是真的胸口发疼。
“你……罢了。
常嬷嬷,带她们去祠堂!
务必给我盯紧了!”
4.
祠堂内,门窗大开,地面空荡。
冷风直入骨髓,比之屋外,尤寒人心。
我招呼小翠:“进来,火盆放这。”
常嬷嬷罕见地未曾为难,甚至在小翠离开的时候吩咐:“再拿个厚实的**。”
转过头来,苦巴着脸。
“同是伺候主子的,各为其主,都不容易。
灵芝姑娘,你说是吗?”
我没应答。
小姐还在一旁呢,这人却像没瞧见一样。
若不是看我在乎小姐,**都不会有一个,明晃晃地欺软怕硬!
常嬷嬷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我本该时刻候在一旁,全程**夫人。
但我家中突有急事,不得不回。
望灵芝姑娘替我隐瞒一二,可好?”
最后,她眼神示意我看小姐,脸比纸白,病骨支离。
“行,你快走吧。”
常嬷嬷离开后,小姐才开口:“你啊,都不知如何说你才好。”
“那小姐可曾怪我胆大妄为?”
“我一个不日便一睡不醒的人,可不在乎这些。
我只担忧,待我离去后,她们报复于你!”
小姐话里话外,均是对我的一腔关爱,我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