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解释,但也不至于会把他赶出家去。
虽然我们两个在工作上针尖对麦芒,私底下又嘴炮不断,常常斗得不亦乐乎,可真到了对外“打仗”的关头,比如面对刁难的合作方,我们还是会很默契地共同应对外敌。
说到底,我们还是站在同一**上的。
再者,从基层一路熬到中层,沈青崖是唯一一个始终和我肩并肩往上爬的人。
所以也算是有“战友之情”,我才勉强愿意把他接回家。
至于他说和我上过床的事情,确实有这么回事。
就发生在出车祸前一星期。
3
当时,我们俩在谈生意的***上,先后喝了被下药的饮料。
沈青崖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等到他在走廊里看到晕乎乎的我,才意识到我也中了招。
他原本打算送我去医院,但我害怕舅舅知道,被认为能力不行,就求沈青崖送我回家。
公寓的地址是我告诉他的,门是我开的,人也是我拉他进来的。
那时我的脑袋迷迷糊糊,眼前的沈青崖看起来特别**,忍不住就……动手了。
“宋以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沈青崖咬牙切齿的样子,让我觉得格外迷人。
尤其他还气到全身发红,我就更加得意。
“沈青崖,你不会怕了吧?”
我故意挑衅,身体却已经躁得不行,只希望他别再废话,赶紧**。
他一听,竟然咬了我的脖子,用力一啃,让我忍不住痛叫出声。
“啊!沈青崖,你属狗的吗?!”
就在我意乱情迷时,他凑到我耳边,愤怒又带着一丝难掩的伤感对我说:
“知道我是谁就好,茜茜,记住今晚的一切。有一条恶犬,从此缠上了你。”
一夜疯狂,药效终于过去,我以为与沈青崖达成了成年人间的默契,今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