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一定会直接插手,直接斩断姜衡和他之间发展的可能。
可惜没如果。
姜衡就这么迈出了第一步,而林敬舟在她迈出九十九步后回了头。
沈则识在后来无数个夜晚都在想,很多人都有雏鸟情结,但是姜衡没有。
为什么没有,沈则识不知道。
有时候爱情就是不讲先来后到的道理。
姜衡已经跑向林敬舟了。
沈则识去**学医,但继承人的身份让他不得不同时修商科。
父母对他学医并不反对,但要求是必须得在三十五岁以后全面接手家族企业。
他同意,但希望父母对他的婚姻不要多加干涉。
这是沈则识二十五年人生里对父母唯一提的要求。
父母思考许久,最终给出“不要求物质上门当户对,但要求我们接纳。”的回答。
沈则识没再争论。
他从小就在姥姥家养着,不参与国际都市里的尔虞我诈和人情冷暖。
却还是迅速长成了冷淡和主导的性格。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改不掉、抹不去。
就像闯入他既定人生轨迹的姜衡。
哪怕后来姜衡的六年人生,不再有他参与。
但是他的骨骼里都流动着姜衡的一切。
他不知道姜衡有没有曾有哪一刻对他心动,而他错过了。
他在后来辗转难眠的两千多个夜晚里总是不间断回忆起他们生活的碎片。
但现在一桩桩,一件件,全都与他无关了。
后来姜衡结婚,他也只是托人托运了一箱礼物送到她手上。
“落款——哥哥。”
“原来我们之间,只落得个回忆情衷。”
沈则识拨打她的电话。
他却迟迟没有说话,直到婚礼开始,姜衡被人喊走,他隐约听见那头说了句什么。
是什么,他没听清楚。
也没机会听清楚了。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