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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眼看着门房,没想到这几年他的日子愈发滋润,胖的竟让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见我不答话,门房更是得意,大笑道:“当初就想尝尝你娘的滋味,奈何老爷不让,五年后能尝尝你的滋味,想来也是不错的。”
<他令人作呕的调笑在我脑中炸开,我瞬间热血上涌,目眦欲裂。
<再温顺的人都会有逆鳞,而我的逆鳞,便是我的阿娘,我容不得他人对阿娘有任何诟病。
<门房一边说着话一边上前将我推至床前,而我则是摸到了枕头下的刀,他笑得猥琐且势在必得:“小哑巴,别挣扎了,你那婢女中了迷香,今夜你必逃不掉的,放心,爷会好好教教你,也让你日后更快活些。”
<他的手还未伸至身前,我的刀便已出鞘,狠狠切向他伸过来的手。
<“啊啊啊!”
<一只手臂飞出去后,他吃痛大叫,我嫌弃他聒噪,便又就着他张开的大嘴割了下去,果决迅速的割下他的舌头。
<他满是不可置信地瞪着我,怎么也想不到我竟会这样干净利落的刀法。
<可谁又能想到呢?
<我娘死后,我便得了癔症,流落到国师身边时,已经躁得发狂,发起病来唯有见到鲜血才会安定。
<为治好我的病,国师寻了许多法子都不曾见效。
<最后,他用南海的砗磲制成木鱼,刻了一百零八遍《静心咒》在上边。
<敲响木鱼时,我的癔症才算得以压制。
<实在压制不住的时候,国师就会买几个死刑犯给我砍。
<他道是“堵不如疏”,觉得这样让我将病症发泄出来也好。
<反正这些死刑犯都是要死的,倒不如用来治治我的病,也算功德一件。
<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国师自然也不是。
<人砍得多了,我的刀法便练起来了。
<而此时,门房被我刀法所伤,疼晕在地,再无任何声响。
<世界终于清净了。
<腥臭又热烈的血溅在我身上,真痛快啊。
<从未有过的痛快。
<我通体舒畅的坐在床前,找来方才飞得老远的木鱼,继续诵经吟唱。
<一切恍若无事。
<2.<门房的一声声嚎叫惊醒了谭府里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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