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闪现眼前,母亲抄起椅子砸在我身上的痛意,还有我趴在地上,那一口混合着灰土的劣质奶油蛋糕的味道。
<我下意识地去看母亲,她却没在。
<“哦,你妈妈单位突然有事,要晚点回来,今天是你生日,她让我给你买了蛋糕,我们先吃,不用等她。”
张叔叔说。
<原来,不想面对曾经的不止我一个。
<我笑了,眼泪大颗地掉。
<“亭然,怎么了?
是不是嫌叔叔买的蛋糕不好?
叔叔现在就去重新买。”
张叔叔有点慌张。
<“不是,谢谢您。”
我摇摇头。
<“那我们先吹蜡烛,吃蛋糕,好不好?”
<“好。”
<我坐在蛋糕前,看那造型精致的生日蛋糕上插满蜡烛,摇曳的烛火漾出阵阵扑面的暖意。
<我终于能光明正大过个生日,我的生日在这个家里,终于不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
<吹蜡烛,许愿。
<我合十的双手不停颤抖,闭着的眼睛不敢睁开,生怕这是一场梦。
<十八岁的生日蛋糕真的很好吃,十八岁的第一杯葡萄酒也很好喝,可是为什么,十几度的葡萄酒,只喝下一口,就能人事不省。
<15<我在尖叫声中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母亲变回了我记忆中的样子,披头散发,面目狰狞,泪流满面。
<她又在发疯了。
<我下意识地向角落里缩去,一动才发觉自己衣衫凌乱,身体上某处的剧痛让我忍不住抽气,沙发上那一小片血迹无比刺眼。
<我像被人打了一闷棍,耳中嗡鸣作响,连母亲崩溃的咆哮都听不到了。
<母亲拎起椅子时,我抱紧了自己的头。
<那把椅子最终没有落在我身上,玻璃窗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椅子从十层高的落地窗飞了出去,几秒钟后在寒风涌入的窗外发出闷响和一声惊叫。
<“我一时糊涂啊,都怪她,这个骨子里的贱货,她勾引我!”
<我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姓张的那副嘴脸。
<母亲冲过来,骑在我身上,揪住我的头狠狠地煽我的脸。
<“我当初就不应该听你姥姥的话让你活着!
你这个孽种!
杂碎!
你已经毁了我的人生,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