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力,“三年前的车祸前一天,你去见过他,对吗?”
苏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焱,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
“告诉我,是真的还是假的?”黎焱几乎没有给她辩解的空间。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去见过他,但那只是……只是因为他主动联系我,说有些话想要当面和我说清楚。我以为,这是一个告别。”
“告别?”黎焱冷笑了一声,“那为什么你从没告诉过我?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打算隐瞒?”
“因为……”苏婉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我不想让你多想。我和他早就结束了,我不想让他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影响我们的感情?”黎焱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婉,你知道这三年来我有多信任你。我甚至认为,失明并不是一件完全的坏事,因为有你陪在我身边。但现在,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和这场车祸没有任何关系?”
“焱!你在怀疑我?”苏婉的声音里透着震惊与愤怒,“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那你告诉我,你隐瞒了什么!”黎焱站起身,声音如同雷鸣,“如果你什么都没有隐瞒,那为什么连警方的调查都要阻止?为什么三年前的事情,一直要等到今天才让我知道真相?”
苏婉的眼泪滑落脸颊。她试图靠近黎焱,却被他用盲杖挡住。她的嗓音带着哽咽:“焱,我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你。我以为,把这些事情埋藏起来,对我们都好……”
黎焱冷冷地打断她:“保护我?还是保护你自己?”
那一夜,两人最终不欢而散。黎焱独自坐在书房里,苏婉则关上了卧室的门。黑暗中,黎焱摸索着从抽屉中取出那封信,将它捏在手里。他的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出苏婉的哭泣与辩解,仿佛是一场无尽的折磨。
黎焱不知道苏婉是否真的在隐瞒什么,但他知道,无论真相如何,他们之间的裂缝已经无法弥合。
窗外的风吹动窗帘,月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