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跑到领导办公室里,他疑惑地看向我:
“不是让你在在那里住一段时间吗?咋回来了?”
我急忙拿出手机给他看,他皱了皱眉,用毫不在乎的语气说:
“和你有什么关系嘛,你就待那啥也不用管。”
我已经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理智告诉我没必要和这种货色置气,但我一想到自己短短一周内的遭遇,不由得气上心头,朝他大吼:
“什么叫和我没关系?你又没去那地方你怎么知道我遇到了啥?我连自己的生命安全都无法保障你还说什么毫无干系,***自己去那待几天啊?还有那个傻子镇**打电话催我像催命一样,谁**是为了受罪的啊?”
我一顿输出,他也是脾气上来了,指着我大喊:
“这么点小事你都受不了了啊?自己有压力要会排解找我发泄有什么用?还有那个什么镇**?哪来的骗子还差不多,我们哪和镇上联系过,你自己都没点判断吗?”
我此刻愣住了,他说什么没和镇上联系过?
我自然是不肯相信,立刻拨回去那个号码把免提开到最大: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我整个人都瘫软了,双腿不自觉的打颤,他好像是得胜了的小丑,讥笑道:
“都这么大的人了连个骗子都区分不开啊?”
我死死地看着那串电话号码,指着他说:“好,我这就去问个清楚。”
我气性上头了,完全失去了辨别能力,如果我就此打住不再管那边,或许也不至于此。
我驱车一个多小时来到了镇上,第一时间就跑去镇**,找他们讨个说法。
那天他们正好没什么事,我直接走了进去,向他们的办事大厅工作人员询问:
“你们的祝**在哪?”
对面的办事人员似乎没听明白,茫然的看着我。
“你们的祝**在哪呢?”我又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
对面则是反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