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挑唆你就要这样怀疑我。”
“是妈给我们下的药,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对我这样主动过了,即便是因为药的关系,我也欢喜得不得了。”
“可是你知道你当时有多难受吗?你每贴近我一分,吐出的血就多一分,我情愿自己忍着也不愿意看你难受,所以才离开的。”
“可你竟然这样疑心我!”
我牢牢得抱着沈星柏,哭得不能自抑。
或许是因为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他面前示弱,第一次这样直白地向他表达自己的爱意。
沈星柏没有推开我。
他眼底有一瞬的柔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别哭了,小草,是我不好,我不该疑心你的。”
我深知过犹不及,慢慢收了声,从他怀里抬起头,怯怯地看向他,“你真的愿意相信我吗?”
“当然,小草,我知道你是最爱我的。”
这是他少有的精神正常的时刻。
我笑了起来,踮起脚亲了一下他的侧脸,“谢谢你,小星星。”
这是我们曾将浓情蜜意山盟海誓时,我对他的爱称。
已有许多年不曾唤过了。
沈星柏有一瞬间的失神,眼底闪过一抹怀念。
我心里冷笑着想:男人就是贱。
10
婆婆在一旁有些尴尬,却又颇有些欣慰地看着我们。
“这样就对了。”
“星柏,小离,这件事是妈妈考虑不周,应该先跟你们商量好的。”
“你们是夫妻,要一个孩子是天经地义的,怎么会有不同意的道理?”
我急忙打断话头,“妈,你说的对,可是星柏的身体真的受不住的。”
“现在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们还有时间啊,南湘妹妹也会尽全力的,我们这个时候这样做对星柏没有益处呀。”
“妈,”我走了过去挽住她的手,“若是真的到了最后......我一定会为沈家留下血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