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所言非虚,你若不愿相信,本王可备车送你回乡。”
次日,青袖便离开了京城。随从不解,问他:“大人,就这样让她回去……”
炽翎王望着马车,面若古井:“她会回来的。另外,给我备车,本王也有些事要做。”
……
冬日,戏童正在黄昏社门口扫雪,忽见一马车自远方疾驰而来,瞬息便至。下车之人正是青袖,一个戏童高兴地朝里面喊:“副班主回来了!”另一名戏童赶紧拉住他:“别乱喊,副班主现在已经是亲王夫人了。”
话音落到青袖耳中,她眉头微皱,却并未做声,只是静静地等着。随行士兵并未想到今日恰逢大雪,连忙让青袖回马车里等,但她充耳未闻。
不一会儿,钟别匆匆忙忙地出来迎接。看见故人,青袖眼中有光在闪烁。却只见钟别撑开伞正欲为她打伞,看到她身后的士兵后,他的手顿在空中,缓缓收回,快步走向士兵身前,把伞交给士兵:“抱歉,招待不周,别让夫人着了凉。”
“夫人”二字如同毒蜂之刺般扎入青袖的内心,一声“哥”也留在了口中。犹豫后,她还是开口:“那封信……”
不等她说完,钟别便接过话头:“夫人毕竟从戏班出身,有些礼数在下交待不周,所以写了那封信。”或是说的太快,又或许是太冷,钟别咳嗽两声,接着说:“夫人日后嫁给亲王,可不要忘了我们这些黄昏社的故人啊。对了,屋里暖和,进屋说。”
青袖眼中那丝希望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她失望地看着笑意逢迎的钟别,最终冷声说道:“坐就不必了,大婚将在下个月举行,诸位都是亲王的客人。”说罢回身上车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阿念躲在一旁看完了一切,他看着师父如石像般笑着看着马车离去,一刻钟,两刻钟……雪花打湿了他的衣服,只有时不时传来的咳嗽声证明他还活着。
“师父,回去吧,副班主已经走了。”钟别充耳未闻。
初春,院子里的桃树吐出新芽,京城中,一场轰动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