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瞳孔骤缩。
趁他分神,我顺利抽回自己的手。
随后朝向我跑来的陈歌走去。
开车离开时,后视镜一闪而过宋凌时落寞的身影。
他似乎还想跟我说些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舍不得了?”陈歌问。
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声音却出卖了我,“怎么会,我早就死心了好吧,而且他又不是找我复合的。”
“抱歉,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了。”
陈歌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我的后背,“知道。”
可能是上天眷顾,医生说我的病还可以治,还没有到绝症的地步,但必须立马住院,积极接受治疗。
之后,我就一直待在医院。
陈歌一到下班时间就来医院了,手里总是会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有吃的有喝的也有用的。
因为她,住院这段时间,我还胖了几斤。
这天,陈歌和往常一样给我削苹果,边削边抱怨:“哎,我爸妈我都没有这么孝顺过,某人就偷着乐去吧。”
“等我好了,开车带你自驾游?”
“这还差不多。”陈歌嘿嘿笑了两声,“对了,我要出差几天,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不要怕麻烦。”
我点点头,“知道了,啰嗦。”
“啰嗦也是为你好。”
“是”友情真好。
陈歌出差这段时间,我在医院遇到了一个饭搭子。
因为每次外卖总是拿错。
后来才发现,我跟他点的是相同一家店。
饭搭子叫秦底,来做阑尾炎手术切除。
还是个男大学生。
巧的是,跟我还有宋凌时一个大学。
那天秦底问我:“要不要回你的**看看?现在学校已经重新翻修过一次了,跟以前大不相同。”
可能是这几天待在医院有点闷,我没有拒绝。
回**那天,学校门口聚集了一堆人。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