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略粗的嗓音从门口传来,我一回头,她就走到了我身边。
高高的个子,比我高出半个头,是五师姐。
她拉开我,手脚利落地升起火,又转到灶前,看到我切得大小不一的萝卜,皱起了眉头。
“你没做过饭?”
“嗯。”
“好好在旁边看着,学一学。”
“嗯。”
我在旁边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但还是眼睛会了,手没学会。
“对不起师姐,我比较笨。”我不好意思地搓手。
“算了,这些天我每天都来教你。”
她拧着眉头说的,看样子她年纪与我相仿,但做事很是老练。
“师姐,谢谢你。”
“不用谢,你也别怪她们,突然来一个外人,难免大家会不高兴。你把这些活都干好,以后她们就会接纳你了。”
“嗯。”
我重重地点头,发誓要把活干好。
18
天越来越冷,我的手长了冻疮,肿得老高,又红又*。
五师姐说我可以找二师姐要冻疮膏,药物都是归她管。
“哪就那么娇气了,多洗洗不就适应了。你当自己千金大小姐啊。”
二师姐的柳叶眉挑得老高,像要飞出去自立门户似的:“你也看到,咱们观里香客很少,哪里就有银子买这个买那个。”
我明明见到二师姐对着镜子往脸上抹养颜霜,头发也是亮亮的。
我看着师姐嫩白如葱的手,再看看我的馒头手,各种颜色交汇。
我不愿与师姐起争执,忍一时风平浪静。
二师姐见我逆来顺受更是得意。
我的劳作越来越繁重,每天拂晓出门,月上树梢才回。
五师姐问我为什么不去告诉师傅。
一则不想叨扰师傅,二则观中大小事务均是二师姐操持,我告诉之后会怎样,也许改变不了什么,如若让别人存心嫉恨上了,可能要吃的暗亏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