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我吃掉你,好不好。”
“这样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好不好?”
容殷唇面上水光润泽,仰头看向他的眼神眷恋又包容。点了点头说:“好。”
没过多久,容殷的居所传出闹鬼的传闻。每日过来洒扫的下人们都胆战心惊,三下两下干完就忙不迭地离开。
这一天,过来送东西的下人才推开院门,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一阵阴风斜斜吹过来,于此同时还有一声凄厉的猫叫。
他双腿哆嗦着,咽了咽口水,缓缓侧目,那养着金鱼的水池里面池水变成了血红色,隐隐好像有**要浮出来。
他崩溃地尖叫了一声,“鬼啊!有鬼!”,扔下东西不管不顾地撒腿跑了。
李玄看着那人的背影嗤笑一声,捡起地上的东西,一看,是一张拜帖。
“师弟。”
容殷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她的衣衫有些乱,头发也不太规整,眼神却很清明。
李玄拿着拜帖转身,低着头嘴角似有笑意,然而抬起眼,眸光冷得近乎**。
“师姐…”他穿着黑色的外衣,里襟是若隐若现的血红,两重极暗的颜色也压不住面容的昳丽。
他走到容殷面前,手指勾卷她的发丝,声音温柔低沉:“你的未婚夫想来见你了。”
容殷眉心皱了皱,“谁?”
李玄吻她的脸颊,并不答话。
容殷从他手中拿过拜帖,打开一看,眸中飞快闪过一丝幽暗。
李玄看她盯着那名字看了这样久,有些不悦,不可置信问:“你要去见他?”
“自然,”容殷慢慢合上帖子,意味不明说:“有客来访,为何不见。”
容殷被剔去仙骨后,又叛出师门,剑道第一人就此陨落,让人唏嘘不已的同时,也纷纷猜测容殷之后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