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担不起呢!”
保镖们确实听到过沈卿莞咳嗽的声音,一想到谢谨川的狠厉手段,犹豫一瞬后,让人进去了。
沈卿莞迷迷糊糊听到说话声,紧接着察觉到手上有股温热的触碰。
她猛然睁开眼,看到宋彦坐在床边为她看诊,讶异道:“彦哥?”
见沈卿莞醒了,宋彦激动地说道:“莞莞,我找到办法了,这个法子虽然不能根治,但是能让你多活好几年。”
原来他那天离开,并不是因为生气,而是想要尽快找出医治办法。
他拿出一包银针,要在她锁骨处、胸口处下针。
沈卿莞却摇了摇头。
宋彦一想到门口挂着的锁,面色愠怒:“谢谨川都这样对你了,你难道要如他愿自暴自弃,好让他娶别的女人吗?”
见沈卿莞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反问道:“你不想活很简单,可你想过你死了,沈叔叔怎么办?”
沈卿莞一怔,抬头看向宋彦。
“沈叔叔年过七十,他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是要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沈卿莞如被雷击,手紧紧攥着被面,沉默不语。
许久后,她轻轻说道:“彦哥,你下针吧。”
施针的过程极其痛苦,第一针下去,沈卿莞就疼得冷汗直冒。
宋彦拿着毛巾为她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不忍的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将上面挂着的一只布娃娃取下来,放在了沈卿莞手里。
“你要是疼,就握着“乐乐”,千万不要哭.......哭起来就不好看了。”
沈卿莞看着手里的娃娃“乐乐”,那是她小时候给宋彦做的,超丑。
她都不知道宋彦居然将这丑娃娃一直保留到了现在。
而宋彦还是跟以前一样,最怕她哭。
整个过程下来,沈卿莞居然真的没有叫出一声。
即使疼得浑身痉挛,也没有掉下泪来。
行针过后,宋彦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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