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南**腰,哎呦哎呦地交换着:“敲山震虎,杀鸡儆猴,没想到娘子还懂兵法啊……只可惜,我坐了那只现成的虎,正好的鸡吗?”
黎婉铭有些愧疚,小声道:“我不是故意拿你作筏子的……”
“我知道,我最好用罢了。”
他清楚,女子在婆家受欺负的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告诉婆家人:只要敢欺负她,她就把所有的气都撒到她嫁的这个男人身上!
古往今来的婆媳矛盾,说穿了,不过是因为丈夫不作为。
如果婆家知道所有的伤害最终都会落到这个男人身上,那么便会收敛许多。
黎婉铭的目的,就是让她们认识到这一点。
狗男人想独善其身,没门!
不过,今天这一仗,她的男人也很给力就是了。
萧靖南不惜蹲在地上洗了半个时辰的衣服,已经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号:我们家,我老婆最大,你们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只有一个丈夫坚定地维护妻子,无论何时何地都毫不犹豫地站在妻子身边,才是她在这个家庭中最大的依仗。
“其实,我也没打算让你真洗……”
她本来只是打算做个样子,杀一杀采薇和晴兰的气焰,等到春桃拽不住她们的时候,再顺理成章地让两个人洗。
谁知道春桃那丫头那么实诚,竟真的拉住她们半个时辰不放手……
萧靖南笑了笑,忽问:“气消了吗?”
黎婉铭回来的时候怒气冲冲的,他知道是自己在慕云阁的阴阳怪气惹火了她,便想多顺着她一些,哄她开心。
“现在,气消了吗?”他又问。
黎婉铭俏脸一板:“没有,还很气呢。”
“那怎么办?”
萧靖南故意为难地说:“我已经洗了半天衣服,可不能再跪搓衣板了。”
黎婉铭噗嗤一声笑出来:“那就罚你喝三大碗苦苦的补药吧!”
刚才,她已经让春桃去厨房煎药了。
萧靖南蹲了这么久,手又一直在凉水里泡着,她怕他的身体经受不住。
投桃报李,他护着她,她自然也体谅他。
一瞬间,黎婉铭觉得自己的这个婚,结的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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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节之后,黎婉铭的酿酒大业就要提上日程了。
她之前在闽的时候,曾经以丹荔入酒,酿出来的酒气味芬芳,口感回甘,丹荔的香气加上闽酒的清冽,馥郁绵长,极受好评。
不过,那个时候用的是鲜丹荔。
而现在远在京城,新鲜的丹荔肯定是运不过来的,只能试着用丹荔干。
她没有用过丹荔干,不知道酿出来的酒味道怎么样,只好一切都从头再来,一点一点地尝试,慢慢调整。
黎婉铭让春桃买了十只大小不同的瓮,洗干净了,放在院子里晒干。
然后,便带着春桃出门了。
她今天约了裴彦祺在鸿宾楼见面。
京城卖酒的**与闽地不同,需要有官府发放的牙凭酒牌,否则便会被视为是私酒,违反**律法,是要被抓起来的。
黎婉铭原本想着托父亲的关系,搞到一张酒牌。
但是黎如松是武将,和京城的这些文官不熟。而且黎如松要是知道了,袁夫人也肯定会知道,到时候她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黎婉铭一直没有和她爹说这件事。
但是现在不同了,裴彦祺变成状元了嘛!
新科状元,天子门生。
整个大盛朝的文管系统都是要给他几分面子的!
帮她要一个牙凭酒牌,还不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