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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随便便扫来一眼,都具有强烈的压迫感。
家宴之后,李鹤溪,李鹤洲还有尚书去了别处,尚书夫人也不想留着我,我极为有眼色地告退,拐脚带着小冬去了胭脂店。
客人不少,我随意挑挑拣拣,就有伙计来给我介绍,不多会儿梁夫人看到了我,神神秘秘地抓着我就往内室走。
“怎么了?”
她给我塞了一封信。
“笙儿让我给你的。”
除了救我那日,还有胭脂店开张时,我从未和梁笙有过什么交流,想不通他为何会给我写信。
回到卧房,我展开信,上面只有四个字:妍妃有喜。
宋妍如怀孕了?
这和我也没多大关系,梁笙为什么要特意来告诉我?
确保起见,我将信连信封一起烧了,看纸张在铜盆里一点点化为灰烬,转身后心陡然一跳。
李鹤溪站在我三步之外,目光沉郁,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站在这里,又看到了什么。
“你……”
他却在我开口时打断了我的话,对我微微笑着,“阿若,最近外面不太平,你还是少出去比较好。”
“怎么了?”
他走到我身前,摸了一下我的头,“总归不要出去就是了。”
我以为他只是让我注意,在去哪里都有小厮跟着我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把我圈禁起来了。
心底燃起一股恼火,我努力平复发涨的头脑,平心静气地去书房找他。
他写着什么,眼底青黑,憔悴无比,见我来了,眼睛微微一亮。
“阿若,你怎么来了?”
“你为什么要派人跟着我?”
我站在门口,和他拉开距离。
他眼中的光略微暗淡,走过来伸手将我拉进去。
小厮被他关在门外,书房内仅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外面不太平。”关门后他说。
“怎么不太平?”
“有些不好的话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