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
“可是,我听说他是为了报父仇,当年他父王是被先皇那个……五马**的。”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咳…我胡乱说的,你们不要传啊!”
“嘁,害你我有什么好处?”
一年后。
我将我儿子连理的身份公之于朝堂,但是却替他改了名,叫云霁。
朕好好的培养他,既不太慈和,又不过于严厉,指着他将来能继承大统,勤政爱民。
“云霁虽为连若之子,也请诸位爱卿不要非议,毕竟孩子是无辜的,谁也不是生下来就是反贼。”
“陛下所言极是!”左大臣叫什么来着,说道。
宫中事务繁忙,每日里批阅奏折甚多,有的人的名字我会忘记,有时想起,有时又忘,有时又想起。
有时候记得这个,忘了那个,有时候记起那个,又忘了这个。
前朝有女帝媚娘者,今朝却是我这个云绮。
其实有时候自己也觉得自己,不配是个皇帝,何德何能。
梦里时常会梦到连若,他那张脸,熟悉又陌生,不反叛的时候挺可爱的,可惜……
醒着时,偶尔找御前侍卫萧熙来伴,他亦明白我的意思。
虽然他三十出头,朕尚不到二十,然而,年龄这东西,朕听说民间有钱的老头,譬如员外或财主等,十几到二十几的姑娘都可以抱在怀内。
然后……
更何况,萧熙仅是大我十二三岁呢!
忘了说了,其实当时杜**就是不用火枪,束前花也是准备反戈的,因为他听连若居然说了对孟里浪一样的话要给五百两黄金。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难道自己是像鬼见愁孟里浪一样的**吗,先是高兴事成之后连若会赠五百两黄金,然后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刀捅肚子。
当他傻吧?
所以,当时他听了连若许五百两黄金的话后,箍我脖子的手略松了一松,就是想临阵给连若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