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把你们当成一家人了。”
“呵呵,好,好啊,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那你也不要老是婶婶,婶婶的叫了,你该叫啥?”
“娘!”
“哎,真好...”
我这一个字说出来后,感觉大家好像都放开了,让我真正融入了家中一样,小婷的娘看我也是越发的满意了。
就这样,我在小婷家待了许久,直到吃了晚饭,待夜色降临了,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听着周围房子时不时传来的咳嗽声,
我本来美丽的心情瞬间蒙上了一层阴影。
如此多人咳嗽,绝对不是简单的风邪,热邪。
希望不是疫病,不然...
夜里,我没在睡房,而是待在了书房,
看着先祖们的治病案例,烦躁的心渐渐有了寄托。
4
深夜,一阵又一阵的哭声伴随着略带凉意的微风四下流荡,
很快,牛家村就亮起了一盏又一盏的明灯,
直到,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在我家门前响起,
我睁开迷蒙的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书桌前睡着了,
拿起外套套在身上,走到院子打开了门,外面竟然站着好几人。
“乘风,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死了,是黄大伯,而且,而且死状,跟王叔是一样的。”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个疙瘩,不祥的预感缠绕心头。
提着灯笼,跟着村民们往前跑,
灯笼在跑动中左右晃动着,昏黄的亮光映着道路,忽明忽暗。
一盏茶后,我来到了黄大伯家,
他家门前已经站了好些人。这些大多是黄大伯的亲朋好友,还有的则是好奇的村民们。
见到我过来,他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个个给我让开了路,
我进入院子,来到了黄大伯的房间,
黄大伯的房间比较朴素,一把椅子,一张桌子,还有一张床。
此时床上躺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