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影响老子打牌。”
“**,长得和老子一点都不像,要不是亲眼看着你俩被从产房里抱出来,真不想认你们是老子的崽。”
心跳越来越快,我捡起地上的空饮料瓶。
抬头的瞬间,我看到镜子里,映出的我和妹妹的脸。
原本一模一样的两张脸。
因为额角狰狞的伤疤,我看起来丑陋又可怜。
而妹妹,看起来还是一样的清秀婉约。
像是画里走出来一样美。
她的眼神微动,掠过我的额角,随即缓缓歇落在爸爸的身上。
晦暗不明,意味深长。
意外是在第二天傍晚时发生的。
简陋的出租屋内,爆发出一声巨响。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下班归来的妈妈丢下手里的皮包,瘫坐在地上哭号。
“老沈,老沈,你别丢下我啊。”
看着被抬出的,了无生机的爸爸,她披头散发,哭得声嘶力竭。
就连嘴唇上,也都带了青紫的颜色。
“真是意外,谁想到家里能煤气泄漏呢。”
“是啊,前一阵不是还有煤气公司的来给咱们检查过。”
“万幸这俩孩子不在家。”
邻居的声声议论里,妹妹若无其事地拉了拉我的手,悄声到。
“姐姐,今天下午在外面玩跳房子,真开心。”
“等以后咱们到孤儿院里,还要一起玩这个游戏。”
“好吗?”
(三)
爸爸去世后的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