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朱思思挺着大肚子在后面追得更快。
她飞毛腿似的,我慌不择路想跑出天台,拉开顶楼的安全门猛冲出去,竟然跟宋臣撞了个满怀。
我刚想侧身一步,让身后追来的朱思思撞上来,哪成想身前的宋臣一刀捅在我的腹部。
一瞬间,痛觉传遍全身,我吃痛瘫软在地。
宋臣小心抱住我的身子,语气缱绻:“让你留在我身边,你不听。让你等我,你还不听。老婆,是不是只有你死了,才会听话一点?”
宋臣单手怀抱着我,一手抹眼泪,哭得忘情不已。
朱思思看到这一幕先是傻眼,下一秒开怀大笑,竟是笑到直不起腰。
“海蓝心,我说什么来着?宋臣他么的就是个疯子。实话告诉你,我当年就是看清了他,害怕了才会拼命扒着你父亲霍维斯。被宋臣这种疯子盯上简直就是不幸人生的开始。哈哈哈,祝贺你海蓝心,身处噩梦,千万别醒。”
朱思思似警告似诅咒的话飘散在夜风中,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竟听不清了。
我顾不上疼,抬眼去探寻,却只看到朱思思纵身一跳的背影。
那毅然决然不带一丝丝犹豫的决绝,简直看傻了我,甚至忘了装疼。
我一把推开宋臣,嫌弃道:“行了,别演了,说疯子都是疯子吧?真服了!”
眼前的宋臣其实是胖蝰鱼假扮的。
朱思思怀着我父亲的最后一个鱼仔仔,常规的手段都不能用,主要是不能伤害到她身体和精神丝毫,所以只能排个剧本演戏去骗取朱思思的信任,从中套话。
这招属实是为了一头大蒜,特地包一盘饺子。
胖蝰鱼查到我父亲的死并非心绞痛突发那么简单,跟朱思思有一点关系,毕竟过了两年,很多证据都被人为损坏,重新找线索再去查证浪费时间。
胖蝰就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刺激朱思思,逼她说实话。
人类在孤立无援的绝境中无所顾忌,比较会孤注一掷,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