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我的腋下取出一只体温计,看了一眼,无声地走出去了。
女儿放低了声音说:“当年的事,你不记得也好。反正,你只要知道:咱们妈妈找保姆,就要找丑的!你最好告诉厨房做饭的巧梅,离妈远点!平常照顾**事情,只要许阿姨就好……”
儿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紧接着,儿子说出了一句让我五雷轰顶的话:
“姐,和你商量个事儿,你看我和小凡吧,工作也挺忙的。妈身体好的时候,我们还能照顾她。现在她都这样了,我俩想搬出去住……毕竟我们要上班,小凡又刚有身孕,妈这种情况,很影响我们休息的!”
女儿面无表情,回了一句“好。”
02
安安和小凡是两天之后搬走的。
菲菲家在省城,只有周末才能回来。
我住的是郊区的两层独栋别墅,现在,这栋别墅里,只住着我和“鬼脸”保姆,以及那个年轻的只管做饭的乡下丫头巧梅。
虽然脑溢血后遗症导致我的身体不能自主活动,但是,我却能感受到外界的刺激,包括“鬼脸”每次碰我时那恶心的触感。
使我的五脏六腑都要抽搐很久。
前不久才溢血的头部,更是钻心的疼。
后来,我习惯了那张脸,也常常安慰自己:毕竟,她干活还是利索的,照顾我也十分周到。
正当我逐渐适应这种生活的时候,出了一件事!
那天半夜,我正睡得沉,感觉有一只手在拉动我的胳膊,我以为是“鬼脸”来帮我翻身。
没想到,迷迷糊糊间,借助床头柜上的夜灯,我看清面前出现的是一个圆脸大眼睛的女孩。
看了“鬼脸”这么久,再看到一张正常的脸,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然而,我的欣喜没有持续很久,又被更大的恐惧所覆盖。
女孩悄悄向我靠近,趴到我的耳边,低声焦急地说:
“奶奶,我是给你做饭的保姆巧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