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媒体。
三叔的饭馆一下就火了。
市场局,食药监,全都去了。
有记者举着麦克风围着三叔三婶在采访。
他们惊慌地用胳膊挡着自己的脸。
“别拍了,别拍了。”
记者们根本不听,这么好的素材肯定会大火,谁会放弃。
有看热闹的双手放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大喊。
“这个店全是老鼠,上次好多人都看到了。”
又有记者去采访这名群众,咒骂声不绝于耳。
三婶又急又怕,脸一会红一会白。
张嘴就和群众骂了起来。
突然,一个鸡蛋就砸到了三婶的脸上。
蛋液糊满了她半张脸。
三婶面容扭曲地尖叫了起来。
接二连三的鸡蛋打到了她和三叔的身上。
成包的垃圾瞬间散落,里面甚至还有**。
三婶都要疯了,根本躲不开。
突然,满身狼狈的三婶目光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
那眼神就像刀子,好像要把我划个皮开肉烂。
我瞬间打了个激灵。
10
饭馆无限期地关门了。
白色的花圈摆满了大门口。
三叔三婶再也不能嚣张地不把别人当人看了。
可我却莫名有些担心。
这日,恰好我的小外甥来我家玩。
我带他去了游乐场,他非要买游乐场门口的豪华大水枪。
我大手一挥,就买给了他。
回去的路上,三叔突然从路边窜了出来。
他再没了往日的无所谓,整个面部扭曲变了形。
“你个**,你害惨了我家,凭什么还能这么逍遥!”
他冷笑着打开了手里的汽油桶。
“**吧,都**!”
他疯了似的,把汽油泼到了我的身上。
浓烈的汽油味萦绕鼻尖。
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