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才小心翼翼引燃了。
直看着最后一块灰烬被吹走,这才反应过来。
我总算可以是个人了。
许文盛看着我,问道:“你一直说自己**草,我仍不知你的名字,如今可以告诉我了吗。”
我抹了抹眼角的湿意:“迟如意,我父母希望我一生顺遂,称心如意。”
他又问我:“你如今可是如意。”
我摇摇头:“民不聊生,我不如意。”
9
如今终于恢复了自由身,我第一件事便是去开了女户,用回了迟如意的本名。
接着又同许文盛在京郊买了一处庄子。
这宅子落在我的户下,由我扮了男装在此招工办厂。
具体该做什么,我已同许文盛商议许久。
倘若做香皂与护肤品这类玩意都很是新鲜,定能受到**小姐们的欢迎。
赚的银子亦是能有许多。
但这些富庶人家锦上添花的玩意,作为短期的资本积累或许可取。
对我们最终的目标却并无益处。
想要适当地推出蒸汽机,开始工业**,仍需要妥当的时机。
所以我想做火柴。
《异闻琐录》曾有记载: “道光间,英夷所贡杂物,多谣巧好玩。中有自来火者,长仅盈寸,一端五色洋药,擦之而火爆发。士大夫见之莫不惊奇,以为鬼物。今各大商埠均有市者,唯索值厅昂,非豪商显宦无力求之耳。”
这是李鸿章都曾大为称赞的“自来火”,正适合作为划开时代黑夜的开端。
只是这样新奇的物件,于封建的社会之下,以谢府这样的破落宅门,恐难以守住。
谢府之于真正的权贵,便如同死去的桂花之于夫人。
于是我们将目光瞄向了封地临江城的小郡身上王。
10
临江郡王宋秉安,是**的二子。
本朝大皇子本为嫡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