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心壮志立下,我饥肠辘辘又瘦小的身躯格外热血沸腾。
激动了一小会,我忽然想起问他:“也没有这样轻易,说不好是要杀头的。”
“哪怕只推动了一小步,用我的鲜血浇灌,亦不可惜。”
他说:“我已然冻毙于太空,背后是家是国,是地球,今日捡来的性命,又何足惜。”
他说得对。
时代更替,却代代有传人。
“又何足惜。”我低声说。
6
许文盛打算去同夫人谈谈他想要发展的生意。
出门却被白鹭拦住了。
趁他愣神的工夫,俏丽的姑娘便要倚去他怀中。
他求救的眼光越过那娇小的身躯,落在我身上。
外人尚在,我哪里敢应。
莫叫人传去夫人耳朵里,我这条命恐怕便要出师未捷而中道崩*了。
只暗中给她打手势:这是你的通房。
饶是许文盛见惯了世面。
这个世面他真没见过。
慌得他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搁,半晌才憋出一句:“好热,你离我远些。”
语气也干巴巴的。
所幸他前两日便是因为中暑晕厥。
这白氏纵使不甘心,也只得退开半步。
然后捏着帕子开口:“少爷要去哪里,妾身陪您。”
娇滴滴的,直听麻了我半边身子。
许文盛也抖了抖,结结巴巴的:“我...我要去娘那。”
夫人实在是这个后宅中唯一的权威,任谁听了都要颤三颤。
孙悟空来了都只能从东头翻到西头,根本出不了这后院墙。
早间已经问过安,白鹭也不想去夫人跟前晃悠。
于是她舔了舔嘴唇:“少爷,妾想起房中还有些事,就先告退了。”
说罢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