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满月留下了一封信,但并不来得及仔细关注,我便行驶在城市的车水马龙中,该去告别了不是吗。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舒离,名义上的,因为我知道她爱着满月,所以我还是可以照顾她,她会看到那幅画的,记忆中的她不断浮现在我眼前,兔子说,这一切体面的告别是最好的,她说画展结束之后,要带我出去走走。
“小景,一切结束之后,我们去旅行吧”
“你怎么说和满月一样的话”
“总之,我们别呆在这”
“好”
舒离,我想我注定接受你的离开,或许是满月,我也变得任性,自私,甚至不在唯你是从,将汹涌似洪水猛兽般的爱吞噬着你,所有的挣扎扭曲,都如同窒息前大脑最强烈的求生**,那无限的让我感受折磨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要用折磨,明明我愿意为你付出生命般的爱。
画展开始
“**监,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画家,我说过会如期举行”
短短几周没见她,脸周的皮肤就已松垮殆尽,病痛的折磨同样折磨着目睹一切的我,控制不住的流泪,明明是那般鲜活的人怎就幻化成微风轻易就可以掠走的羽毛呢。
强忍着自己一遍遍看清舒离的样子,控诉着上天的不公,将所有的怨念发泄在不知名的交际中,依然躲藏着,不愿让任何人知道画展的主人,牵起她的手跑到顶楼,不在顾忌着我是谁,只是不愿相信,束手无策的事实。
“原来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我将舒离带到顶楼的房间中,这间展厅是兔子帮我放上去的,那是我眼中最美的舒离,之前有人问我说为什么只画风景,后来我只觉得,画中的事物都会离开我,何况会是人呢。
可谁又能想到呢,我人生的最后一个展厅里展出的全是肖像画。
满月写给刘仪景
刘仪景你是否把舒离对我的爱分走了呢,最近她总是在乎你,问我如果那样设计,你会不会喜欢,我不懂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