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只手扫了扫。
等到我再次轻拍他的肩,他才不耐烦地转过头来——
整辆车在刹那间失控,最后在司机一声声嚎叫下卡住了路边的一块石头后才停下。
司**开门撒腿就跑,嘴里不停地叫嚷着:“鬼啊!”
我也下了车,顺着车灯环顾四周。
我死去的地方尚还有一点人气。
而我现所在的地方,只能用荒郊野岭来形容。
没办法,我只能等到第二天再行动。
天微亮,我在睡眼惺忪中被一对夫妻叫醒。
得知他原来是前面镇上的居民,今天要到城里去务工,路过看见我躺在撞坏的车里,问我要不要帮忙,我爽快地答应了。
男人的伙计正好是镇里的修车师傅,顺理成章地开走了面包车,男人的老婆则捎上我进城。
我买了最早的一班**回家。
此刻我内心无比冷静,死都经历过了,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了。
同时,我的心底也翻涌起一丝躁动。
许思甜,你和**见到我会是什么反应啊?6
钥匙拧开门锁的一瞬间,我竟也有些紧张。
但打开门之后,家中鸦雀无声,窗户也是紧闭着的。
我家坐落在城中村不太宽敞的地带,时长要开窗通风,一般把窗封死,除了下雨,就是要回乡下老家。
等我走进房间,发现自己的桌面杂乱无章,许多有关我身份信息的材料被掏了出来,我顿感困惑。
转身走进父亲的房间,发现同样如此。
只是多了许思甜的一些身份材料,还有我家户口本等重要信息的复印件。
我顿感不妙,心头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马上,我收拾好东西,坐上了回老家的班车。
不一会儿,上来两个阿姨,车厢不大,很快被她们谈笑声覆盖。
“老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