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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那是胡话了?管好你的人。”
说罢我就要关门,她却突然扑到我身上,拽住我的睡袍往下扯。
“姜姜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大喊着,眼睛却扫视着我露出来的肩头。
“怎么会……”
怎么会没有欢好过的痕迹?
要不是怕查到我与沈鹤眠的事,我巴不得现在就把温晴就地**。
可惜了。
刚刚时间有限,只来得及遮住脖子和肩上的痕迹。
我穿好衣服,一脚踢过去去。
温晴被踢到墙角,红着眼睛叫沈舟野。
“姜且!”他寒着脸。
“有何贵干。”又一脚过去,我立刻关门。
“姜且,我给你台阶了,是你自己不要。”他在外面咬牙切齿。
以前也没发现他这么蠢啊,被别人鼓动着来的,还以为开了天恩?
我戴上耳塞,躺回床上。
没一会儿,游船上响起刺穿耳膜的警报声。
我发消息问别人发生了什么。
悄悄告诉你,你别说出去,好像是沈家那位晕倒了,游船全速返航。
手机落下砸我脸上。
完了。
彻底完了。
昨晚挂断电话,我无力的跌倒在地。
刚好碰到神出鬼没的沈鹤眠。
他将我扶进房间,本想给我找医生。
是我上头后色胆包天抵着门不让。
许是报复心理,许是真的忍不住。
欺负他看不见,勾着他这样又那样。
缠着他毫无节制的一次又一次。
毁了他的清白不说。
貌似仙童的身体都不怎么好。
他不会被我伤了身吧?
他出事,就代表着沈家出事。
沈家出事。
十个我都会被拿去泄恨。
大脑飞速运转。
我一点点回忆着昨晚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