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只得道:“爹爹,皇上他……皇上至今未碰过女儿。”
沈父面色惊讶,似乎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不禁问:“皇上不是向来宠爱你?”
沈清雪双颊羞红,她自认生的极好,花容月貌,闭月羞花之色,在京城也算是绝色,可是自己引以为傲得美色在萧揽决眼中犹如粪土。
沈清雪不知该如何开口,沈父目光如炬,她只得硬着头皮道:“皇上并不重女色,只是偶尔同皇后亲热。”
沈父满脸震惊,也就是说后宫形同虚设,萧揽决心爱之人只有纪如歌一人?
沈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啪”一声他重重拍在桌上,眼中波诡云*:“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何不早告知为父?”
沈清雪被沈父可怖的神情吓得一怔,弱弱道:“皇上平日里待女儿极好,女儿……”
沈父恨铁不成钢的扫了沈清雪一眼,良久才冷肃地道:“此女不可留!”
第二十七章
晨光熹微,天色微明。
养心殿,萧揽决面色沉冷,眼角难掩疲惫之色。
纪如歌安静的躺在床榻上,呼吸浅浅,气色好转了一些,依旧很虚弱。
温太医又为纪如歌针灸了一次,因为萧揽决寸步不离的守在一旁,针灸结束时,他已是大汗淋漓。
原本打算先退下,可是看到萧揽决黑沉的脸色,温太医忍不住又嘱咐道:“娘娘乃是忧思过度,郁结于心,若想康复还需娘娘在意之人开解一二为好。”
说完,温太医恭敬地退了下去。
萧揽决手掌慢慢收紧,面色冷凝,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每日在自己身边,怎会忧思过度,难道是不想待在自己身边吗?
需要她在意之人开解,她在意之人是谁?是萧衍吗?
那么绝无可能!
纪如歌沉沉睡了一觉醒来,见到床边面色阴沉的人,愣了愣,想起自己昏倒之前,两人之间的争执,眸底一片暗沉。
萧揽决见人醒来,心中的怒气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