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到Q市了,转头又回了H市。
秦任启高中毕业后,他的父母就离婚了。作为秦家唯一继承人,他永远也逃离不出他父亲的深渊。可是他父亲真对他有那么不好?我看不见得。给你好吃好喝大房子住着,你还抽烟喝酒纹身,还霸凌小同学?换我我也打。
我把秦任启从**的大别墅里拖出来,扔到车上,回了他自己住的地方。他搬出来自己住,最大一个原因就是方便他养金丝雀。要是**发现了,他肯定又要挨揍。
“**这次为什么打你?”
我从后视镜看到秦任启睁眼的时候先露出的是眼白,而他右眼的眼白上有个血点,猩红的血丝延伸到那个血点为止。
“我……说,我把你……关了半年。”他是这么说的。
我冷哼一声,方向盘一打,朝医院的方向开去。没想到他喘喘气,补充了一个字,“……多。”然后就晕过去了。
医生说他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加上被钝器击伤了眼睛,视力有可能会下降。我给他办好了入院手续,联系他的助理安排好工作,忙到深夜才回到他的床边。他噩梦做得很紧。我托着下巴坐在床边思考,心想做噩梦时叫醒别人会损伤脑神经,所以我袖手旁观是对的。
从他的眼角流下泪水和冷汗,他终于醒了。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满脸惊吓和恐惧的样子。都说恐惧的极致是愤怒,他睁眼就抓住我的手腕,狠狠地捏住我:“***还要老子怎么样!”
我抽回手:“我没想要你怎么样。醒了吗?”
他举在空中的手颤了一下:“醒了。”
我去给他倒水。他坐在床上,茫然地环顾病房,用力眨眼。我把水放到他手上,他掀翻抓住我:“谢谢你……”
“打住!”我任由他抓着我,“我救你,这是因为我善良,不是因为你值得。懂吗?”
他恍若晴天霹雳一样,傻傻松开了手。
“很**,对吗?”我重新倒了水,塞给他,“但我不觉得这是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