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冷清的说:
“我可以跟你们走一趟。”
第九章
9.
她平静的站在那,甚至带着笑,直至被戴上镣铐,被**带走。
我盯着林诗雅的笑看了很久。
毫无瑕疵。
我懂。
她又沉浸在自己的臆想。
就像她不相信我是无辜的,不相信我会这样死去,而宁愿相信这是我精心设计的骗局!
关于林诗雅的病。
我咨询过大牛医生。
医生说,林诗雅大脑中枢某种控制情感的神经错乱了。
很常见的行为是,她容易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并且深度沉迷。
如果这种臆想被打破。
医生叹气,“数据库里的病例太少了,不同人种病**况也不一样,我不能给出精准判断……”
林诗雅常年都在服药,服用的是针对寻常躁郁症的药物。
因为目前世界上还没有开发出专门应对这种奇怪精神疾病的药物。
林诗雅**禁的第一个晚上。
一切正常。
甚至还在吐槽禁闭室的条件不好。
第二天,她开始在墙壁上涂涂画画。
第三天,她划伤了自己的手,在墙壁上刻出一个模糊的血字。
**天,王妈带了。
并带给她一堆纸质资料。
是我给她治疗躁郁症,跑遍全国各地,拜访各个老中医后留下的文字记录。
为了方便保存,还有个PDF版本的。
4个G的内容,比她跟阿烁的暧昧记录还要多。
我记得,撰写最后一页的时候,我吐出了一口血,模糊了收尾的字迹。
这一晚,林诗雅没有睡。
她一直在看。
每一页都翻过,手指落在末尾页淡淡的血迹上,一遍遍描摹而过,一笔一划。
是在描摹我的名字。
像是要把我的名字刻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