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个耳光落下。
谢蘅的脸肿成一团,还有五根手掌印,被指甲划破流出鲜血。
“虞俏!”温雅大惊。
随后,只看见,虞俏满脸不屑,一脸高贵冷艳:“谢蘅,我们分手了。”
“跟你的屎月光过去吧。”
话音落下,虞俏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离开。
虞俏从来没有这样对他,谢蘅心底开始恐慌。
这恰好被温雅捕捉到,她咬唇,连忙说:“谢蘅哥哥,虞俏肯定是因为看到你维护我,又在闹性子想要你去哄她。”
“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能去,不然还不知道虞俏以后会多无法无天!”
谢蘅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温雅又紧接着说道:“谢蘅哥哥,你冷落虞俏几天,她肯定又会死皮烂脸地来找你道歉,到时候你再给她立立规矩!”
对,这件事明明就是虞俏的错!
他跟温雅只是叙叙旧,又没发生什么?
再说了,虞俏推温雅,本就是她的不对,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谢蘅挺直了腰板,冷笑:“我倒要看看,她到时候怎么求我原谅她!”
温雅望着谢蘅俊美的侧脸出神,眼中闪过一抹嫉恨。
要不是她当年出国,能有虞俏什么事?
现在她已经回来,虞俏就该退位,她才是唯一能配得上谢蘅哥哥的女人!
刚才下手有多狠,虞俏此时就有多憋屈。
当谢蘅舔狗的这三年,像案底一样让她拿不出手。
虞俏越想越郁闷,来到A市的某高级会所买醉。
灯光昏暗迷人,男男**沉醉相拥扭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痴迷疯狂的酒精上头,随手挥洒在半空中的***是普通人一年的收入,这是一个纸醉金迷的场所。
虞俏喝得有些醉了。
不少男人在虞俏踏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盯上她。
此时,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走过来,棱角分明的脸上扬起这个友好的笑:“美丽的小姐,我能跟你喝一杯吗?”
虞俏掀起眼皮,因为喝酒微醺,脸颊泛着薄薄的红晕,凤眸潋滟水泽,她还有理智,摇头:“不了。”
“哦?”男人挑眉,笑着坐在她旁边:“你叫什么名字?”
虞俏皱眉,男人色眯眯大量的目光令她很不爽:“谁让你坐下的?”
“这是我的卡座。”
会所的卡座都是收费入座,虞俏这个卡座是VIP卡,光是开台费就一万。
外国男人错愕,万万没想到虞俏会如此直白!
这话险些让他下不来台!
外国男人眼神炙热盯着虞俏那张漂亮的脸蛋,嗓音出现**:“美丽的小姐,我见你一个人喝酒,太无聊了,所以来陪陪你。”
“不需要。”虞俏冷漠脸:“请你离开我的卡座。”
平常多少女人跟他搭讪,他都不屑一顾。
这个**女人,太不识好歹了!看来得给她一些教训!
外国男人目露凶光,却没轻举妄动,而是冷笑一声,走开后,朝着看守虞俏卡座的酒保塞了一把钱,随后低声说了几句。
酒保心领神会,趁着虞俏喝酒失神,在酒里放了点东西,随后摆在离虞俏最近的位置。
虞俏顺手拿起,一口饮用,酒精开始上头。
虞俏晃晃脑袋,感觉有些晕,踉踉跄跄走出酒吧,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厕所。
解决完人生大事后,她往脸上扑了扑冷水,这才稍微清醒了点。
只是头晕目眩,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气往小腹上升,心里也开始燥热,手脚逐渐绵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