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不住你,之前一直说你没有爸爸。
我拼命地摇摇头:我不要这个爸爸。
这个任由自己妻子杀我,唆使我认罪,又在伤口好不容易快要完全愈合时踹我一脚的人是我的亲爸,世界上还有这么荒谬的事情吗?
当然,如果不是看到陆齐拿着一张纸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我还真的可以催眠自己这一切都是梦。
他小心翼翼地说:臻臻,我是爸爸,你看亲子鉴定结果。
我看都不看一眼,自然也不会接那张纸。
臻臻?
他仿佛不死心,又叫了一声。
我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我可当不起你女儿,我是小野种,没有爸爸的。
他低下了头,抬头时又变了一张脸。
夏臻臻,你如果不认我,我将会以故意**罪**你。
他要这样说我可就当真了哈。
我直接垂死病中惊坐起:谁故意杀谁?大叔,你不听你心里自己不清楚吗?还不认你你**我,你去告我啊,把我送进监狱里,这样就好了,我妈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
他气急败坏:你怎么能这样和你亲爸说话?
真是好厚颜无耻的一张脸皮。
我呸!你算我哪门子爸?谁家爸非逼着闺女天天认这罪认那罪的。
随即扭过头不说话了。
反倒是妈妈,她坐在凳子上,毫无波澜地问:我爸爸妈妈还好吗?
他又换了一副开心的嘴脸,说老人家身子骨硬朗着呢。
又提出了一起去看我姥姥姥爷。
这个已经破烂不堪的家还能够缝补起来吗?
16
外婆家是一个宅子,外面有着一个大花园,花朵争先开放,谁也不服谁。
陆齐先去敲了敲门,一个白头发的老奶奶走了出来,想来应该是外婆。
外婆一看是陆齐,就怒斥道:我说过!你找不到我们家果果就没脸来见我!